第19节(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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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见到一个嗷嗷大哭的孩子,跟我儿子差不多大,我就见不得他受苦,就上前询问是何事,原来只是饿得哭了,就送了点吃的算帮个小忙,后来才知道他家中大人是犯了事被抓进了监牢,我真怕一时好心怜悯,给自己惹上不该惹的麻烦。方老板,你可知城北有得巷钱府的事?”

方白一听,才哦了一声,压低声音说:“这事的确在城中传扬过,案情复杂,钱家原本是城中有钱人家,后来钱家老爷得病去了,近几年落魄得厉害,家人散尽,其他姬妾都搭上了新欢走了,余下他正室夫人带着幼子守着门户,安安分分的过日子。前些时,县令派人把钱夫人和一个家人绑去了衙门,告他们通/奸,和盗了钱府的钱财。”

李福泽想起秀珠说过府中只有她和丈夫服侍,难道那个家人指的就是她丈夫?可她还是忠心耿耿的带着诚哥,为夫人奔波,说他们是受了冤屈。他问:“难道有证据吗?”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了一点《隔帘花影》,看到里面的慧哥那悲惨的遭遇,饿啊、和家人失散啊,我自己都哭得很厉害,就忍不住让他在这书里化身诚哥,让男主角帮帮他……呃,所以说这个诚哥故事算是抄袭?

☆、再次进城

方白叹了口气,说:“原是他府上从前家人盗了钱财,分赃不均,闹出人命,于是一拍两散,告到了衙门,谁知那被盗的钱财又追不回来,父母官就叫了他二人去问话,说他二人有奸情,定是偷偷藏了钱府的钱财,不然为何失了钱财也不报官?夹棍子、打板子他二人也生受了,没有招认,就被收监了。”

难怪他原先说案情复杂,李福泽听了,也判断不出谁是谁非,问:“方老板怎么看这事?”

方白犹豫了一下,又压低了声音说:“那夫人平日里安分守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旁人都赞是忠贞寡妇,多少闲人都认为是新来的县令想敲钱家的钱财,欺负他孤儿寡母。只是我们小老百姓,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李福泽也叹了口气,说:“正是,我也是送点吃的,其他不敢管。”

方白叹了口气:“原是命啊,她先夫钱百吉在世时,多少阴狠手段,敛财谋人性命,这些冤孽报在他儿子身上了。”

几年前的话李福泽还是在村里带大亮的光棍,自然不会知道什么钱百吉的事,他只是关心诚哥,那么小的孩子,要受这罪,想要问问钱家的事,看方白又不想多说的样子,只得住嘴了。

天气晴朗的日子,李福泽带着柳慕和大亮去城里看房子。

在连绵的商铺中间,李福泽买下的商铺就在一个普通的角落,两层三间门面,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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