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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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处的遮挡了背后的风光。庄起指尖发颤的将衣裳披了上去,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子反而下意识的朝后一折,弯成了郑板桥,堪堪躲过了凭空出现的暗器———皂角一块。

接着铜镜、布巾、绣花鞋纷纷踏至,只弄得庄起手忙脚乱,好不狼狈。

“你这个不要脸的登徒子!”孟知微咬牙切齿的低吼,顺手抓过插着蔷薇花的花瓶朝着某人的脑袋掷去。这东西一旦碎了,庄起就真的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他一边踩着皂角打滑,一边歪东歪西的费力接住花瓶,还没松口气,瓶里的冷水就浇了他满头满脑,那还带着刺的蔷薇花更是贴在了发丝上,花香怡人要落不落。

五月,天气虽然不是很热,晚间却还带着凉意,这瓶冷水下来,庄起总算恢复了一点冷静。

他一手举着花瓶,一手捏着鲜花,做投降状:“我纯粹误打误撞!”

孟知微冷笑,又抓住矮几,直接将木几连同几上的热茶和茶杯一股脑的丢了出去。庄起连忙跳起,先用脚尖勾住了矮几悬着放在了地上,另一手去接热茶壶,一条腿还去顶茶杯。脚底是滑的,手中是热的,脑袋上是冷的,背后,嗯,背后终于又传来了风声,装皂角的檀木盒子直接命中目标。

庄起还没回身,整个人就被重力往前一推,皂角再一次发挥了它的作用,终于让某色狼光荣的躺倒在地。

腰直接被人狠狠的踩住,孟知微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把长剑,剑尖抵在了男人的腰椎骨骼处。这个地方仅次于人的脖子,都是轻易碰触不得,一旦被刺穿,不说人会被戳出一个窟窿,要命的是这个窟窿哪怕补好了,人也彻底的半身不遂,瘫痪了。

孟知微冷若冰霜,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说,你什么时候来的?”

庄起下巴磕在了地上青紫了一块,听了这话头也不敢抬的立即道:“我在府外等了你整整一日,看你家马车回来才跑入房内等着。原本是想与你说说话就走,哪知道……”

剑尖在他肌肤上不轻不重的划出一条血痕:“你看到了多少?”

庄起眯着眼睛的想了想:“你让我看了多少,我就看了多少。”

孟知微气结,抬脚狠狠的踩了他一脚,正准备再接再厉,脚踝已经被一只热烫的手给抓住,身子一歪,整个人就被抱在了对方的怀里。

庄起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先抽掉了她的手中剑,又将散开的衣领紧了紧,然后走入内室,被子一裹就将孟知微抛向了床榻里侧,他目不斜视的道:“担心着凉。”

孟知微气结的瞪视着他:“你这脸皮到底是怎么练成的,太厚了,真想剐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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