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2 / 6)
的节目要是搞砸了,我就完了,算我求你,看在夏夏的面子上,替我撑个场子。”
莫离低头沉默,“点荡”那种地方,她打心底里排斥。
前几年,她确实靠跳钢管舞赚钱,可她选得都是正经娱乐场所,现在孩子也大了,她虽然没办法给他们一个完整的家庭,但至少可以让他们不因她的所作所为受人诟病——她是结过婚的,只是丈夫死于非命,她靠自己的能力养活俩孩子,干的都是清清白白的营生……
干潘良良这行的,察言观色是最基本的职业素养,他从莫离的表情中看出她不乐意,于是他抱住脑袋,哑着嗓子,十分痛苦的模样:“离离,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拜托你替我好好照顾夏夏。”
如果米夏能狠下心,她早在几年前就该和潘良良分手了,就是因为她舍不得,所以潘良良才有恃无恐。
在很多人看来,一直是米夏维护着莫离,头几年,潘良良也是这么认为,直到那次,眼睁睁的看着莫离一脚踹下去坐他身上啪啪的美女,顺手操起酒瓶子直接拍他脑门子上,下手稳准狠,眼睛都没眨一下,他是真怕了她,所以从此有多远就躲她多远。
他潘良良是米夏的软肋,而米夏是莫离的软肋,但凡有软肋的人,就不怕拿捏不住她。
长久的沉默过后,莫离终于接茬:“不就是缺个节目嘛,至于说的那么严重?”
潘良良简直要哭了一样:“离离,你又不是没出来混过,哪能不了解,我好不容易爬到这个位置,以为终于扬眉吐气了,可越是靠近那些头头脑脑越发现不能有半点差池,一不小心,就把身家性命搭进去了,就拿这次的事来说,我好不容易抢到这单业务,也跟上头打过包票,节目单送给人家老板过目,人老板指定要这舞,回头夏夏就出事了,搞砸人家的大事,人家追究起来,再怎么也追不到我们老板头上,总该有人承担责任,我能脱了干系?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我走狗屎运,人家不追究,可我下面多少双眼睛盯着我的位置,他们就等着我出差呢!”
莫离看着潘良良,叹了口气:“只要跳个舞就行?”
潘良良立马抬头,一脸激动的说:“这是当然的,再说你除了跳舞还会干什么?”
莫离斜眼瞅潘良良:“啊——是哈!”
潘良良自知失言,笑着打哈哈:“开个玩笑,再说凭着咱们的交情,也不能让你白跳就是,你不是正缺钱么?咱点荡的出差费绝对高于平均水平,再者,对方大有来头,出手绝对阔绰,你跳得好,人家给的小费也够你们娘三好吃好喝过上几个月了。”
谈钱,真俗气。
可超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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