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盒(2 / 4)
摩挲着保温盒的样子,都忍不住自责。
有几次,她想说,你要不再去找找祖儿吧。
井然仿佛知道她要说的话,不着痕迹的岔开了话题,只是那天晚上,书房的灯亮至天明。
程真真还是偶尔会来,不过白阿姨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撮合她和井然了,儿子变成这样,她不忍心再勉强他。
真真是个好姑娘,只是和自己家没缘分,她看得清楚,小邵这孩子,一颗心都扑在她身上呢。
也许程真真自己没发现,提起小邵的时候,她总是面带笑容的,而见到井然,她都会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
白阿姨以为过段时间,井然的心情会好一些,毕竟时间是治疗一切的良药。
然而只有井然自己知道,思念如附骨之疽,日夜侵蚀着他,让他无法安眠。
他没有勇气再去找祖儿,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他会打开朋友圈和微博,期待从那些只言片语中了解一些她的近况。
微信和微博都还在,只是它们都没有再出现任何的消息,就那样安静的停在了分手的那天。
这一天,井然如往常般工作至深夜,打开了朋友圈,却被出现的画面刺痛了双眼。
照片上祖儿戴着生日皇冠,手捧着蛋糕,满脸笑容。
她的肩上搭着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手的主人是一个相貌斯文俊秀的男人,跟她一起对着镜头,笑得开心灿烂。
下面的一些评论更是让他妒火中烧。
他知道这个男人就是林粟,不甘,嫉妒,交织在一起,最后只剩下颓丧。
都已经分手了,他有什么立场呢,这一天迟早都会来。
打开酒柜他拿出几瓶红酒,对着电脑上喝了起来,屏幕上是他们拍过的照片,还有一些对话。
酒量再好也经不住彻夜独饮,毫不意外的他醉了。
第二天,白阿姨起来准备好早餐,很久都没听到声音,打开门一看,屋里一股酒味,地上扔着几个空酒瓶,井然闭着眼睛趴在桌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她走过去想推醒他,让他去床上休息,一碰到他就感觉不对。
额头滚烫,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这是发烧了!
推了好几下,井然才迷迷糊糊的醒来:“妈,怎么了?”
“还怎么了,你发烧了,赶紧起来,咱们去医院”白阿姨心急如焚的给他找衣服。
井然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按住白阿姨:“妈,我没事,就是一点点发烧,不用去医院,我吃点药就好了。”
“你喝那么多酒干嘛,还睡在这里,真……”白阿姨正数落着,却看到不小心被井然碰到,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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