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5 / 6)
谁让你脱的?”
“衣服太脏有味道,饭都吃不下。”她语气一缓和,他便又露出几分痞气,笑嘻嘻地说。
裴樱本不想管他,但是看他嘴唇冻得乌青,又有些不忍,到底秉性憨厚善良,想着他终究是因为自己才出的车祸,心肠一软便说:“我帮你穿,你不要乱动,也不要喊疼。”
裴樱靠在床沿,吃力地帮他把左手套进袖子,又用另一边盖住他的右肩,一不小心碰到他滚烫结实的身子,她的手微微一滑,苏正则便感应到了。裴樱连忙敛了心神,勉强用衣服把他半边身子包了,她一抬头,却发现苏正则盯着她,脸又红了。
苏正则盯着她微微发红的鼻尖,低沉着声音道:“脸怎么这么红,没见过男人没穿衣服?”
裴樱手一抖,又生了气,将那原本打算给他穿的外套扔在被子上说:“你自己先盖着吧。”
裴樱再没去过苏正则的屋子。
☆、第3章 花花公子是从省里逃婚来的
张医师醒来后,裴樱把饭温了和舅舅两人坐在桌前吃饭。午后的阳光透过屋顶的砖瓦缝隙泄下来,映在墙上,斑斑驳驳。张医师对着墙上一块亮光研究:“这屋顶哪天还真得叫陈老师来修修,否则冬天一下雨,咱们这个屋子里就不得安生。”
裴樱闷声不响吃着饭,心里很不以为然。
药房的苏正则在叫嚷:“张医师,这个药能不能不喝啊,好苦啊!”
张医师和气地答道:“良药苦口利于病,这个是我们这儿治伤的老方子,喝这个药,伤好得快,好了,还没疤。”
听到这里,裴樱忍不住抿嘴一笑。
“可是,这个药也太苦了吧!”苏正则仍旧大声抱怨。
“中药是有一点苦的,你可能没喝惯。小浩,你去看看柜子里还有没有牛奶糖,去拿几颗来给苏叔叔解解苦。”张医生好声好气地劝解道。
小浩麻利地上了阁楼,不一会儿就拿了一捧牛奶糖下来,顺带也给自己揣了一兜。只是那牛奶糖收得太久,已经融化得变了形状,连糖纸颜色都变了,苏正则的脸抽搐着,匪夷所思地望着那牛奶糖道:“这也叫糖啊?”
“这是村里晚辈过年从城里给我舅舅捎回来的,我舅舅说二三十块钱一斤舍不得吃都收了一年,你要是嫌弃就还给我。”裴樱恶形恶状跑过去骂人。
苏正则咂咂舌,不知道药材里到底放了什么,那苦味不管喝多少水都冲不淡,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只得忍气吞声。
第二天上午,裴樱做完家务从河对岸商店借来一把简易竹梯,戴着一顶草帽,便爬上了房梁。
苏正则只听见屋瓦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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