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2 / 4)
心思。
“这里还一个,你手里那个是不久以前他不知从哪里拿来,天天拿在手里的。这个是这后面他天天捧在手里看的。”
壁虎的声音再响起来,我转头,看到的是我的。
我愣了愣,伸手接过,郁廷均竟然天天玩,那个画面真不敢想。
“我反正警告你了,你小心点看啊,反正有天我偷瞄了一眼,连那个人都没有看清楚,就被他扔出去了。”
我一边开机不边不解地问,“那个人?哪个人?”
“就是这东西里面的那个人啊,这里面啥也没有,就一张画,目测是个女人,郁廷均每天看得入迷,爱不释手。”它晃着脑袋,躲在我的身后的方向,像是要看看那个女人是谁。
而我心里猛地一颤,画?女人?
当画面渐渐在定格在我的那张hellokitty的吊带睡衣卖萌照时,我的心一时间柔软如沙,郁廷均,他每天在看的,是我这张照片吗?
当我在想他的时候,原来他也在想我吗?
咬着唇,我的眼睛满满的都是泪水,那是从心里满溢出来的幸福。虽然我一身伤痛,虚弱不堪地躺在这样一个山洞里,可是那种被幸福砸中的感觉,让我竟然有些战栗起来,我好害怕,这种幸福太过巨大我会握不住,我好害怕郁廷均这个男人的心意,渺小平凡的我,承受不起……
时间在我对郁廷均牵肠挂肚的思念里,过去了三天。
郁廷均还是没有回来。
而我就静静地躺在这个山洞里,这个山洞跟世界隔绝了一样的安静。
“潜龙。”我终于再次忍不住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镇魂山洞啊。”以医扑弟。
“是在镇魂山上吗?”
“嗯,半山腰。”
我突然想起来,那一次他带着我从山顶走下来,说他住在山腰上的一个小湖对面。
“郁廷均在这里住了多少年了?”
“一百年。他一百年前阳山斗法之后,就被罚关在这里了。”
阳山斗法,这个词我已经听了很多次了,刘连彬说,郁廷均就是在这次斗法中死去的,死后十八天才下葬,下葬的时候像活着一样面不变色。那个青衣道士李正清说,阳山斗法之后,郁廷均与他的师姐两败俱伤,他被罚禁闭一百二十年,看来说的是都对。
“他是一百年前死后,就埋在这里了对吧?”我再次裹着软纱缓缓地爬下榻,“我想去看看他的一百年前的身体。”
虽然可能,只剩下了一堆白骨。上次郁廷均曾经邀我来看,可是我却不敢看他的尸体。现在我却想看了。
“一百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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