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2 / 5)
“嗯。设了暗地牢,他们在那黑暗的小笼子里,过十年。”他说着偏头看看窗外的天色,“你自己保重,我,要走了。”
我心里突的一跳。下意识就要去抓他的衣袖,但发现他早就已经离我两步远的距离,好像早就做好了离开时不被我纠缠的准备,我伸在半空中的手。讪讪地收了回来。
“我……你还会来吗?”我忍了又忍,可是说话的时候,语气还是有些打颤。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不会再出事了吗?”我突然想起什么来,“如果我再做恶梦什么的,能不能叫你的名字?”
他点点头,“如果遇到急事,就叫我的法名。”说着转身往门边走去。
看着他高大的身影一步一步的走远,我的心里像有什么东西被他离去的脚步牵扯得发痛。
“郁廷均!”
在他打开门的时候,我忍不住大声地喊了他的名字,他身子微微一顿,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一双黑亮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
我强忍住快要掉下来的眼泪。对他摆了摆手:“谢谢你,再见!”
他怔了怔,点点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后,转身大步离开。
我怔怔地看着被他关上的门,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怎么也止不住。我紧紧地捂住嘴,生怕被他听到我的哭声。
舍不得他离开,却找不到理由让他留下来。从来没有过爱的经恋的我,认为,如果他也舍不得我,他一定会留下来。
他要离开,只能说明,他没有喜欢我,或者没有喜欢到为我留下来的地步?
情窦初开的少女心思,矜持加矫情。将自己的心,弄得一片兵荒马乱。
……
整整一个早上,我都没有看到奶奶上来找我。我下床,发现原来脚上的骨折疼得不是很厉害了。便一瘸一拐地下了楼。
等我爬下楼梯,却发现灶屋里是锁着门的。正准备转身上楼,却听到堂屋里有人在说话。
于是我又扶着板壁往堂屋里蹭了过去。
堂屋里的门槛上,坐着三个人——刘连彬和石家兄妹。
三个人都耷拉着脑袋,无精打彩地有一句无一句地的说着些什么。
看到他们三个人都完好无损地回来了,我空落落的心里,升起了一丝喜悦,高兴地叫道:“你们三个怎么坐在这里啊,快进屋去座啊!”
他们三个人同时抬起头来,表情惊讶得像见了鬼一样。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刘连彬,他一下子跳起来,扑到我的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卢苇……你……从哪里来?”
接着石重荫也凑了过来,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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