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3 / 4)
经细细密密堆了些汗珠。
我睡眼惺忪地靠坐在门槛边看着他,脑子里却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像满满的都是东西,却又像是一片空白。
他睡得很死。做先生就是这么累,做一场法事,几天几夜不能打瞌睡。
瞥眼看向楼下,石板塔子里的桌子上,摆着他的大袋子,鼓鼓的一大袋。我看着那个黑色的袋子,心里想起了那些木雕的道士像,毛孔又开始收缩起来。
这时奶奶上楼来,看到我醒了,“快下来吃点东西,苇苇你昨天晚上睡到现在,睡得很安好。彬儿他们果然还是有些本事的。”
我心道你哪里知道我昨天根本是彻夜未眠啊。
爬起来,正要越过刘连彬走过去,刘连彬却突然大叫了一声:“你在找死吗?没有看到我的手都断了吗?!”
我吓得一屁股又坐了回去,没有啊,我没有踩到他的手啊?!
他竖身坐了起来,转过头睁大了眼睛瞪着我。
那种眼神很陌生却又似乎哪里见过,我害怕地看着他,“我没有碰到你的手……”
第十四章 他有个好师父
一边惊愣着的奶奶突然叫了一声不好,“是他师父在整蛊他,叫他早点回去他不听,真是要喊天啊!”
只见奶奶几步下了楼,来到塔子里,打开了他的包,“唉呀,这个臭小子,这几个师父都这么挤着,可怎么好!”
说着不知道怎么弄了几下,刘连彬又突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才又一头倒了下去,立即又睡得一派死相。
我半天才将跳得混乱的心脏抚平稳了,拿起旁边的一根竹棍朝着他的臂膀就打了下去。
“哎呦!”
他惊跳了起来,睁开眼睛,眼睛里全是血丝,“卢苇你搞么子?!”
“你刚刚说你手断了,你是在做梦吗?”
“没有啊,我没说啊。”
他一脸的懵。
“你说你手痛,还瞪了我,我奶奶说你师父在整你,去你包里翻了翻,你才没有瞪我,又睡下了。”我指了指还在他包边捣腾的奶奶。
他大惊,爬起来飞也似的下楼了。我也跟了下去,好奇是种顽固的病根。
他一把抢过奶奶手里的道士雕像,不高兴地说:“姑婆!我这包一般人不能乱动。”
奶奶骂道:“你个崽子,你刚刚自己喊手痛,如果不是我来看看你的包,将你这个被压着手的师父拿出来,你只怕还在发疯癫呢!”
刘连彬脸色一变,连忙将那个道士像小心地放了回去,“我是应该回去了。卢苇,我将师父们送回去之后,再来陪你。”
奶奶却还在骂:“你这么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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