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49章(2 / 9)
烟的金钥。】
桌旁,何凉凉已是脸色发白,安爻与安赐则紧紧皱眉。
季澜望着那消散的红雾,脑中也逐渐忆起忆起《仙尊嗷嗷叫》中对虫烟潭境的叙述。
季澜:“是花令门所赠。”
他简单将花青冥拜托他的事说出,接着道:“这便是他给我的符纸,符纸带灵故有记忆,应能回现那股残存在花令门中的入魔之气。”
难道只是为了刷刷存在感?
何凉凉忽地出口:“会不会…会不会是误杀?”
此话一出,桌边所有人顿时全望向他。
何凉凉不确定的开口:“小时候偶尔听别人说故事,话本中一旦发生这种剧情,通常都是为了栽赃嫁祸,要不就是误伤。”
可那抹入魔之气如此明显,摆明着没要栽赃谁,就是鬼尊所留下。
故唯一剩下的可能,便是误伤。
安赐:“知雪说的对,确实可能为误伤,也许是赤屠想要夺取某样东西,以为他在花令门中,屠杀门派后却发觉东西不在此处。”
安爻:“那他欲夺之物,是什么?”
季澜摇头:“肯定没人清楚,可这人嗜血如喝茶,随随便便几百人的性命便断于他手中,定是残厉之人。”
池缎面色沉重:“鬼尊的名讳即代表鲜血无数,传闻他入魔之后杀人无数,且手段残忍,视人命如草芥。”
季澜蹙眉道:“他原本是哪个教派的人?”
池缎这回却摇头。
季澜:“不属于任何教派?”
“并非如此。”安赐答道,“池大夫摇头,是因赤屠能说是隶属于每一教派,个个大小教派中皆有他的痕迹。”
何凉凉满头雾水:“这话什么意思?一般拜入门下,不都是一日进师门,终生便是此教派的人吗?”
安赐“他还未入魔之前,曾不断游走于众仙门之间,做过许多教派的门下弟子,每回接不过两三年便脱离,进而投往下一门派。在他修魔之后便有人质疑,说他此番作为便是为了偷习各大门派的绝技,学成之后便离开。”
季澜:“这是为了什么?”
“为了寻找魔修的最快捷径。”夜宇珹低沉道:“游走各派,便是为了窥探每个教中最深的秘密。”
季澜惊讶道:“所以他成功了?”
池缎凝重应首:“成立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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