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2 / 4)
了。
他常会耐心劝他,要他少喝些酒,喝多无益,伤身。
他说,还有什么可以伤的呢?
宁单质问他,“难不成你想要一辈子抱着与何姿过往的记忆到老死?”
他守了经年,从二十三岁到二十八岁,快三十了。
君喻说:“你说该怎么老,怎么死才好?”
宁单就许久不说话了,说不出其他话来了,该说什么呢?他的心已经病入膏肓了,救不活了。
天明园,他好久不曾去了,他们都不曾去了,就连君喻自己也不曾去了。
每次司机开车要经过天明园的路上时,君喻都会重复地一句又一句叮嘱司机,要他绕路,宁愿走远路也要绕开。
宁单常常在想,何姿到底去哪了呢?当初怎么就那样了无音信地离开了君喻了呢?
怎么这么多年没有音信了呢?是哪一种原因结果他都不敢去多加猜测,因为哪一种结果都是累累的伤痕。
世界之大,一个人让另一个人那样挂念经年,时光掩盖了所有,却惟独掩盖不住何姿那个名字,一旦想起,便会全部牵扯出来,顺带地牵出五年前的一切种种。
喝了几杯酒,君喻就走了,一瓶酒喝到了底。
他拒绝了宁单送他回家的提议,让司机回去,只剩下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衬衫袖子挽起在手臂,吹着风。
他很清醒,在此刻。
周身陆续走过不少路人,他看见了人群中一个穿着衬衫帆布鞋的女孩,就好像看见了她,很像,但仔细一看,就不太像了,她是从来不会戴首饰耳环的,手上脖子上永远都是干干净净的,手上只带着一条红线,脖子上戴着他的玉。
在路上,他碰巧遇见了当年在一高任职的老师,是何姿的语文老师,教了她三年的课程,她见了君喻,打了声招呼。
问着问着,顺口就问起了何姿,问她是否还好。
他该如何说呢?“她挺好的。”
老师也就放心了,祝他们幸福,然后就离开了。
何姿是挺好的,活在他的心里,一直是五年前的模样,清雅平淡,光芒四射。
可是幸福,该从何说起呢?
他手机里所有她发的简讯,他一条都没有删除过,完好无损地保存在手机中,一条条翻看着,就好像时间还没变。
曾经一次出差,在酒店中突然找不到那部手机了,他便什么都顾不上了,甚至去垃圾箱里翻找,不顾众人异样的目光,一直在嘴角里喃喃自语道:“找不到了,该怎么办呢?我找不到你了。”
晚上做梦常常会梦到她,梦到她时,会求她能常常到他的梦境中来,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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