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痒了(3 / 4)
疆和田的羊脂玉一样,为了让秋寡妇省点力,路舟两只胳搏已经缠绕到秋寡妇的脖于上。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有的时候,很多男人也是被逼上马的,再说路舟已经半年时间没有做那活了,尽管一直跟肖梅在一起,两人住着单间病房,但那时他心里想着沈冰,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他不主动,肖梅也不好意思,虽然有美人陪着,却做着太监的事。此时,如此合适的地点,合适的环境,路舟只要轻轻的伸出舌头,就能咬到对方的嘴唇,他当然得慰劳一下,以补偿这几年对秋寡妇的亏欠。
想到这里,路舟舌头轻轻的一卷,就把秋寡妇的上嘴唇卷到自己的口里。
如果说秋寡妇身体没有反应那是假的,秋寡妇给路舟垫枕头的时候,动作很慢,故意把自己鼓挺的胸部靠在路舟裸露的胸部上,并且把自己的脸贴在他脸最近的距离,目的是想刺激一下,唤起他身体深处的那股雄性激素,虽然他高烧刚退,但做那事坚持一下一定能行,秋寡妇还没听说过有男人因高烧那个东西不硬的。
路舟很贪婪的,在秋寡妇的口中逗留了一会,秋寡妇水到渠成的一扬脖子,路舟的嘴唇就滑到了秋寡妇的喉结处,路舟知道女人的脖子也是一个性区,亲吻脖子会激起女人的情趣,路舟舌头伸的好长,像猫吃完肉舔自己的嘴唇一样,舔舐着秋寡妇的脖子,最后他轻微的把舌尖抵住秋寡妇喉结的洼坑处,就像男女结合一般,弥补的恰到好处,秋寡妇的身体就颤果了一下,口中不由得呢喃了一声。舔了一会,路舟顺着这个方位向下,那里有了更广阔的空间了,那里有两座山峰,有山峰间的深沟,还有迷人的茂密林草之地,秋寡妇抽回左手,按住了路舟的头颅,鼓励他向下拓展空间,继续扩大胜果。可是厚厚的衣服却挡住了路舟嘴唇的旅游路线。
于是,秋寡妇骑在路舟的身上,抬起双手最快速度脱去了衣服,同时把裤子也褪去了,然后钻进路舟的被窝里。
路舟裸着身子身子微微前倾坐着,秋寡妇骑在他的大腿根,一个很大杯子严实地盖住了两个裸着叠加在一起的身体。
秋寡妇的两个丰挺的**此时完全暴露在路舟的眼前,白花花地纵动着,路舟用牙齿轻轻的咬住顶部整个突出部位,用舌尖轻轻的抵触着尖尖处,就这一招,五十岁的老c女都忍受不住,何况是经验丰富的秋寡妇了,只几下,她的面色就变的红润起来,口中不自然的呢喃出似哭还笑的声音。
路舟像吃包子一样用力吃着,嘬着嘴允吸着,似乎要把里面装着的奶水全部吸出来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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