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3 / 4)
路舟一直哭着,嘴里一直叫着沈冰的名字,王超和马汉不知道如何安慰,径直在一旁暗自垂泪。
又过了半个小时,路舟突然翻身下床,王超马汉忙上前阻止,路舟红着双眼,一声呵斥:“滚开!”便打开门,踉踉跄跄向沈冰的坟墓走去。
两人不敢再拦,只好跟在后面。
来到墓碑前,路舟坐下来,抱着石碑,一边抚摸,一边痛哭起来。
王超和马汉远远站着,不敢近前。
路舟一直抱着石碑,额头贴在碑面上,哽咽着,嘴里不停念叨着沈冰的名字,说着许多话。
眼看天渐渐黑下来,大山的初冬已非常冷,路舟丝毫没有走的意思,王超大胆过来欲把他扶起来,路舟却平静地说,你们先去吧,他再坐一会。
两人也不敢离开,坐得远远的,抽起了烟。
气温越来越低,两人冷得直打哆嗦,王超回去取了三件大衣,把一件披在路舟的身上。
到深夜十二点,路舟仍然抱着石碑,像一个雕塑。
王超和马汉肚子饿得像打鼓,但强忍着,怕大哥万一出个什么事。
快到天亮的时候,他俩实在有点熬不住,便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他们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墓碑前空无一人,路舟没有了踪影。
两人四处寻找,一边找一边大喊路舟的名字,就是没有回音。
镇上的人听说路舟失踪了,附近山里、森林里找了个遍,还是没有找见。
最后金书记说别找了,他相信路舟不会想不通寻短见,这几年路舟风雨坎坷,什么磨难都经历过来了,他会跨过这个坎的,他可能躲在哪个地方想安静一下,一定会回来的。
金书记估计得没错,此刻,路舟已躺在秋寡妇的炕上,浑身烧得像一疙瘩碳,发着高烧,嘴里胡乱喊着沈冰的名字。
秋寡妇把湿毛巾放在路舟的额头上正在降温,同时把他的衣服脱得精光,并用棉球蘸着酒擦拭着路舟的腋窝、大腿根部、脚心,这是乡里人退烧的土办法,用这种方法降体温来得快,效果好,屡试不爽。
秋寡妇看到路舟的大腿山一片一片的疤痕,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下来,她估计来了,一定是植皮用掉了皮肤,她心疼的要死,这孩子命真苦,自从来到龙泉后,劫难一个接一个,首先差点被流氓打死,后来被陷害又差点进了监狱,去银州后又吃了许多苦,现在刚娶了媳妇,媳妇却被一场大火烧死。而新媳妇沈冰跟他一样,像是一个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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