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身如玉(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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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搞的嘛,屋子这么冷,你们这些农民工,只为省钱,一点不顾及自己的身体,住这零下十几度的屋子,不感冒才怪呢。”进来一位四十多岁女医生,提着液体,表情冷漠,一进门就皱起眉头满口指责,话里明显带着地域歧视,没有一丝的同情。

我很歉意地连连点头,没有生气,她能上门给我输液,我已经非常感激了。

“大夫,你快输液吧,孩子都烧成这样了,你就少说两句吧。”房东老太太催促道。

医生体温都没量,挂起液体瓶子,将针头很重地刺进我的血管,贴上胶布,转身就要离去。

我忙叫住,请求她下午再来输一次,能不能早点来。

“大年三十了,谁不过年呀,你不回家我还要回家呢。”医生口气生硬,面无表情地说。

我望了望房东老太太,意思是让她劝劝。

老太太立即明白我的意思,笑着对医生说:“这孩子烧得挺厉害,也是住我房子,麻烦你下午来,把液体输上就回吧,也不耽误你过年。”

那医生停顿了半天,说:“那好吧。”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望着老太太,擒着泪花感激地说:“谢谢奶奶给我请医生。”

老太太冲那个医生背影翻了几下眼,低声说:“人家死活不来,我说你快不行了,她才赶来。”

我再次点头表示感谢。老太太说的没错,我真的不行了,每到佳节倍思亲,思乡的痛楚此刻像野兽一样无情地撕扯着我。

老太太继续安慰我:“你孤单单一个人,得了病起不来床,又没人照顾,中午和晚上的饭你就不要操心,我让儿子给你端上来。马上过年了,都是爹妈养的,谁家爹妈不心疼自己儿子呀。你爹妈不在身边,由奶奶操心你,你就安心养病吧。”

一丝温暖从脚心一直蹿到了脑头顶,泪水打湿了我的双眼。

中午刚过,那个医生给我打了吊针,我的病情缓解了许多,体温也降了下来,我穿好衣服站在走廊,透透气。由于这栋楼是两层单面楼,站在二楼,附近居民的情况一览无余。

春节的气息已经浓浓地笼罩在家家户户,大家门上已经贴上了对联,许多人正大包小包往家里提着置办的年货,有的家庭已经开始准备年夜饭。外出的人大都回了家,就连住在市区的子女也陆续回到父母身边。团团圆圆,欢欢喜喜,人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户户传出爽朗的笑声。

院子里大妈的孙子玩得挺热乎,小脸蛋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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