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比黄花瘦(3 / 4)
给我,以及她们家人带来多大的麻烦,为什么还要跟他好呢。我隐隐感觉背后隐藏着一个秘密,无法解开的秘密。
沈冰是我第一个真正爱的女人,我现在才明白,爱情并不等于婚姻,有情人终成眷属的也不是太多,这个社会诱惑太多了,婚姻有时候太假了,妈的,真正走入婚姻殿堂的没有几个是真正相爱的。
对沈冰,我除了爱,更多的是怨恨。
我不知道抽了几包烟,嘴里苦得厉害,天亮时我的烟头仍未熄灭。
此后几天,我陷入了消沉,感觉活着真他妈没意义。人生无外乎前途和爱情两件大事,多数人得其一,拥有两者的也大有人在,而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我甚至有点没脸见人的感觉,自己被人暗算落下污点不算,如今连爱人也被仇人抢走了,说起来,真他妈有点荒唐,我还是男人吗?
小镇真美,已没有我容身之处,小街虽小,却无温暖可言。
留给我的路,只有离开。
但我知道,这个决定是艰难的,痛苦的,我将背上逃跑的骂名,当然伤害最深还是山里的孩子们,他们的英语课程将再次回到起点。这里没有让我留恋的任何东西,唯一就是舍不得扔下孩子们。
那是一段痛苦的日子,每天我都去水库,坐在大堤上,或爬上鸡冠子山顶,呆上一整天。心里很矛盾,走,还是不走?留下来,我实在无法面对沈冰,看见她心就碎了,无尽的痛楚。我也不愿见到姓田的那得意的样子,看见就恶心。如果走,去哪儿?去三中的话,我背着一个污点,永远会被不了解真相的人瞧不起的。辞职?我能对得起辛苦拉扯大我的父母吗,怎么给他们交代呀。
看到我沮丧的样子,小杨很伤感,不知为我流过多少次泪,有好几次来水库,陪我坐到天黑。
对于沈冰的无情,小杨非常愤怒,替我鸣不平。
最近小杨也很少去沈冰那,沈冰也没有找过她,沈冰每天下班后龟缩在宿舍,很少出来。小街的人都很鄙视她,说沈冰是个狐狸精,玩弄了我的感情。
汪校长有天深夜敲开我的门,好像喝点酒,叹息着开导我,让我想开点:“人一辈子说白了,就是结婚生子过日子,跟谁结婚不是结婚,你们年轻人满口爱爱的,结婚后怎么不说爱了,就那么回事,过日子最重要,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汪校长继续说:“现在老师工资待遇低,只要吃国家粮的姑娘,谁能瞧得上咱们?话再说回来,找个农村姑娘,有什么不好的,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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