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自由(3 / 4)
释,我不是故意的,我还是一个敬业的教师,当初这个财务处长本来我是不愿意干的,是汪校长强加给我的,甚至事先也没征求我的意见。还有,学校是不是派人去请肖梅了,马上中考了,孩子们的课程千万不能耽误呀。
我最大的希望寄托在沈冰身上,看沈冰父亲能不能说服田少德承认当初往我存折上存钱是他的提议,这至少说明我不存在主观上挪用的意图,即使后来我忘记转存,也属于无意呀。
我知道中国的法律尚不健全,许多法律条款处于试用阶段,不断地在完善中,许多案件人为的因素很多,像我这案件说无罪也就无罪,说有罪就有罪,完全是法官说了算。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狗娃子,他用这笔钱到底赢利了没有,当初他说用这笔钱从山外拉点木材回山里高价卖出,他说的是否是真?假如他没有这样干,而是用作其它非赢利目的,那我就不存在犯法的问题了。
我暗自祈祷,但愿狗娃子给一个好消息。
正在我胡思乱想时,进来两个检察官,看来老点的是主审,年轻的是记录。
老检察官长得慈眉善目,但透着一股子威严,他首先开了口,例行地问了一些诸如姓名、籍贯、身份之类的,我一一做了回答。
“那笔款多少?用途什么?”老检察官继续问。
“五千,学校维修费。”我回答。
“什么时候存入银行?”
“去年11月3日。”
“存入谁的账户?”
“路舟”
“为什么公款要存入私人账户?”
“我拿着学校的折子和钱去银行存钱,银行田少德告诉我,学校折子需要更新,让我取学校财务章,我要返回去取,田少德说不用了,暂时存在我个人名下,让我有时间再来银行转存,我想也是,于是就听从他的建议,他为我办理了个人存款存折。”我详细叙述了过程。
“银行距学校多远?”检察官问。
“对门,一百米。”
“更新存折必须要学校财务章吗?”
“不清楚,田少德说必须要。”
“你为什么当时没有去取,难道你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吗?”
“田少德说不用取了,我听了他的话。因为我不懂财务制度,也没学过财务,一切照银行田少德说的办。”
“不懂财务为什么管理学校财务?”
“完全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校长突然宣布的,我推辞不掉。汪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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