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美人住窑洞(4 / 4)
的土豆疙瘩面,好长时间没吃了,真有点馋。沈冰没听过,双手赞成。
沈冰也要帮着做饭,我拗不过只好教她拉“风匣”。当时的“风匣”就是封闭的木头匣子装一块木板,木板四周粘上鸡毛,拉动木板生成风,然后风从一个小口出来,吹进燃烧的灶膛,简单说就是最古老吹风机的雏形。
母亲做饭,沈冰拉风匣,沈冰第一次拉这玩意,怎么用力灶膛火势就是不旺,急得满头大汗。
沈冰拉风匣的姿势滑稽搞笑,我笑得直不起腰,母亲心疼地劝沈冰,说烟熏火燎的把衣服弄脏了,劝沈冰去另一窑洞休息去。
沈冰一口一个“妈妈”说还要拉,母亲无奈,只好微笑着教沈冰拉风匣的诀窍。
北山人几乎都住窑洞,跟电影里延安窑洞没什么两样,沈冰没见过窑洞,看见什么都新鲜,傻乎乎地问这问那,母亲像给我小时候讲故事一样很耐心地一一回答。
吃饭的时候全家人围着炕桌盘腿坐在炕上,沈冰不会盘腿,只好跪在炕上吃,沈冰说这是自己最独特的一次吃饭方式,有机会把她母亲也拉来体验一下。她母亲是南方人肯定见了新鲜好玩。
父亲连忙说还是别来,我们这里太苦城里人受不了,特别是土炕味,睡一夜第二天浑身一股土炕味道,别人见了都捏鼻子。
沈冰嘻嘻笑着说没事,人应该接地气,睡在土炕上心里踏实。
晚上母亲把另一个窑洞的土炕烧得热乎乎的,炕上铺了新席子,席子上面铺的是新的羊毛毡,毡上又铺了褥子。
本来窑洞有冬暖夏凉的特点,再加上热乎乎的土炕,睡在上面惬意舒适。
沈冰小鸟一样依偎在我怀里说:“这里挺苦的,咱俩结婚后把爸妈接出山一起住吧,不要让两位老人受罪了。”
我眼眶一阵潮热,忙“嗯嗯”了两声。
沈冰说咱们在县城买套房子,结婚后就把爸妈接回家,老人就是家里的宝,咱俩上班,家里由爸妈操心着。
黑暗中我的眼眶溢出了眼泪。
见我不吭声,沈冰抚摸着我的胸部,温情脉脉地继续说:“好安静的夜,多温暖的土炕,我的心好温暖,我俩这样一辈子不分开好吗?”
我紧紧抱着沈冰,抚摸着她柔滑的后背说:“一辈子不分开,就这样一直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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