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花蕾各不同(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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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整齐,关上门走了。

没有说一句话,只留下回眸那忧怨的一瞥。

此后几天沈冰家电话也无人接听,我像抽筋断骨的一具尸体整天浑浑噩噩,每天都在祈祷,相信沈冰会平安归来。我知道沈冰也没什么大病,只是冷水激了一下,大不了就是感冒,相信上海的医生一定会治好的。

我的萎靡样子引起了汪校长的注意,他找我谈了一次话,对我工作给予肯定的同时委婉批评了我,让我打起精神,负起为人师表的责任,明年的中考很重要,不能为情所困误了山里的孩子。

汪校长还带我走访了几个贫困学生家庭,本以为自己非常了解大山人的生存状态,但亲眼目睹后我还是大吃一惊,才知道这里的家长对学生抱有多大的期望。

我们首先走访的是代成忠同学家,真是家徒四壁,屋顶一个大窟窿能看见天。代成忠兄弟六人,母亲瘫痪多年,大哥二哥已经成家去银江市打工,老三打工时从脚手架摔下死亡,老四老五先天性精神病,年老的父亲就指望小儿子能考上大学,为家里争口气。

第二个蒲霞同学家。蒲家在当地应该算是大户,据汪校长介绍在乾隆年间蒲家出过一个武举人。现在蒲霞全家就住在一间老宅子里。宅子虽然历经百年风雨侵蚀,但依旧难掩其雕梁画栋的精致华丽,看得出蒲家祖先曾经多么的辉煌富有。但是后来由于祖先吸食鸦片,家业败落,后人大都流.亡山外不知去向。

现在蒲霞的父亲天生精神障碍,歪着脖子看着我们傻笑,鼻涕流了一尺来长也不知道揩掉,不时张嘴把鼻涕吞进去。

蒲霞母亲从后山嫁过来,脖子上坠一个碗大的肉包,看上去非常可怕,汪校长说后山人大都这样,就是传说中的“大脖子”病,缺碘早晨的。

汪校长还想带我去走访几家,我请求汪校长不想去了,他的“爱国主义教育”快把我眼泪都感动下来了,我保证以后鞠躬精翠就是了。

汪校长还给我讲了龙泉镇的历史,龙泉镇汉朝时候属于匈奴,后来被霍去病收复。东汉时有一支六千人的罗马军团在战爭中失利后东迁,一直迁徙到中国河西走廊,后来分为两支,一支的后裔现居住在甘肃永昌县境内,另一支后裔定居在这里。这里人大多数是蓝眼珠,黄头发,头发打着卷,有古罗马人的基因。至今,他们保留着死后安葬时头顶向西的习俗,可能暗示着魂归故里的遗愿。

到元朝时成吉思汗曾在这里驻过兵,成吉思汗在攻打西夏时,几十万大军驻扎这里缺水缺粮,大汗抡起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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