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对不起(2 / 3)
,将这个事实吐露出来。
温琅哪里抵挡的住这样的诱惑,直接吻上去,吮吸着那娇软的唇瓣,一亲芳泽。
温琅设想过结果,但是他无怨无悔,酒精促使下的激情,就像那句话——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是梦境吗?
章羽娉只记得昨天自己似乎是被酒精刺激了,大量的酒精充斥着自己被繁琐公文冲晕日益肿胀的大脑,她甚至有点记不清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但是章羽娉无法逃避既定的事情,是梦境还是真实,一线之隔,但是章羽娉没有办法去逃避。
回忆是一座布下了天罗地网的牢。
破碎的回忆之下隐藏着太多太多不可描述的画面。
这床似乎都远远没有自己家里的那么柔软,
大量的酒精因子似乎还没有消散,头晕目眩的抚着额头,章羽娉睁开双眼还觉得自己的画面还有些重影。那么海市蜃楼的场景是在哪里一闪而过呢?
章羽娉只感觉自己的感觉都不是她自己的了,下身不断传来的疼痛感,不断提醒一切都是真实的。
章羽娉地一阵惊呼还没有从咽喉里震动出声,亚麻色的碎发贴在她耳边,温琅温柔地用他那双大手贴近章羽娉软柔无骨的腰肢,湿润温热的气息就轻轻的喷洒在章羽娉小巧粉嫩的耳垂边,温琅几乎是要舔舐-着将那小巧玲珑的耳垂卷进舌唇间,细细品尝。
章羽娉很是抵触,她模糊的意识一点点从昨晚那个像梦一般放纵的夜晚里逐渐抽离,连带着章羽娉理智,静悄悄地回归,所以对章羽娉而言,事实就是这样的明显,
温琅的家、温琅的床、床上赤裸纠缠着的两人以及身下有意无意的阵阵痛楚,都是显而易见的昭显了一个事实。
章羽娉和温琅苟且了。
章羽娉的理智回来了,所以章羽娉清浅的微笑里带着几分冷意,不施粉黛的章羽娉没有那么不近人情,但是上扬的眉梢是无言的愤怒,是对温琅的控诉。
清脆地一巴掌甩在温琅那英俊秀气的脸上。
床下地面上散落了一地两人的衣物,温琅只见章羽娉是笑着的,那嘲讽的笑硬生生将温琅刺得鲜血淋漓。
“羽娉——”
温琅痛苦地、挣扎地试图挽回被温琅击碎地不堪一击的关系。
徒劳无功。
章羽娉没有哭,浓烈地悲伤在她的胸腔里悲鸣着,不断的悲鸣着,压抑地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心脏一阵一阵地猛烈地震动着,这是章羽娉自找的,章羽娉如是在给自己找借口。
章羽娉知晓那个意乱情迷的吻,打破了她和温琅心照不宣的那份沉迷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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