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章:疏远(3 / 4)
到马场上去了。
沈独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了,虚弱的靠在门边。
“我自己来吧。”说着走了过来。
天亮以后,药效过了,一波接一波的疼痛就没有间断过,沈独蹲下,额头上已经沁满了冷汗。
宋瑜瑾掏出手绢想为他擦拭,被沈独躲开了。
宋瑜瑾愣住了。
“时间还早,你先回去休息一会吧。”沈独头也不抬,翻出火折子开始生火。
宋瑜瑾收回僵在半空中的手,一言不发的回屋了。
没有人说话,一时间只听到门口干柴燃烧的噼啪声。
微熹的晨光中,陈白彦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进来,“沈独你醒了啊,我还怕宋姑娘一个人照顾不过来。”
他刚刚溜完马回来,身上还有露水打湿的痕迹。
沈独回以一笑,“我没事了,放心吧。”
“唉,你受了伤,怎么可以做这些呢,走开走开,我替你干。”看着沈独慢腾腾的往灶里添柴,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陈白彦把人赶到一边,边动作利索的干活,余光边偷偷往屋子里瞟。
“嘶……好烫!”一小块碳火突然炸在手指上,陈白彦吸气,心虚地收回视线。
沈独轻轻拭去指尖的炭黑,垂着眼睛看着灶台下面堆积的草木灰,里面零碎的的木炭还在闪烁。
“那个……沈独,宋姑娘不在么?”
“她累了,还在休息。”沈独提醒他,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火烧着了。”
“啊?哦……那我干活去了,中午又来看你。”把药罐放在火上,陈白彦又匆匆忙忙的走了。
沈独回头看着合上的门,心里沉甸甸的,一张脸庞愈加冷漠。
他抬手捂住了眼睛:“沈独,你不能……”
未尽的话语,语调低沉而又缓慢,似乎在克制着什么。
从沈独醒来的那一天开始,宋瑜瑾就没再和他说过一句话,除此之外,两人相处一切如常。
宋瑜瑾无聊,经常去找程玉借赤骊学骑马。
赤骊是地方上献上来的,暂时无主,所以不像无影管的那么严,屈瑞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清澈的溪流里鹅卵石星罗棋布,溪水边不知名的野花迎风摇曳。
“我放开缰绳,你试着让赤骊往慢慢往前走。”走到溪边,程玉慢慢退开,旁边跟着骑着老马的陈白彦。
“驾……”宋瑜瑾学着他们的样子轻轻夹了一下马肚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