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章:回忆(2 / 4)
“就算小一天也是小,按规矩我长你幼,你得喊我姐姐。”宋瑜瑾给了他一个脑崩儿。
谁要你做姐姐啊?陈白彦捂着脑门在心里腹诽,一对上宋瑜瑾的笑脸又觉得不好意思。
正在坐立不安间,程玉去而复返,手里抱着两包药:“贾郎中说他配了些对伤口有好处的药,让我给你们送过来。”
陈白彦一惊:“黑心的庸医也有这么大方的时候?”
以前他们中有人摔断了肋骨去找他看病,可是连止疼的药都不给的,生生叫他们忍着。
程玉笑:“大概是那锭银子的功劳吧。”
有了药,陈白彦帮着在放门口砌了个灶台,把自己的破瓦罐也借出来了,生火熬药,几乎把宋瑜瑾的活都抢走了。
晚上程玉给两人送来了晚饭。
陈白彦一直在旁边陪着,直到后半夜才走。
等人走了,害怕沈独会发热会反复的宋瑜瑾干脆抱着被子睡在了沈独旁边,甚至还抓着他一只手,怕他半夜醒了叫人自己听不见。
沈独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自己的母亲。
她坐在回廊边上木槿花的阴影下,正在缝一件白底墨竹纹的衣服,用黑色的锦缎滚了边,一针一线,十分认真。
“铭朗,这件衣服缝好了,你就穿着它约上清露一起去逛灯会。”母亲脸上的笑容慈和而温暖,包含着一个母亲对孩子的骄傲与自豪:“这都城里啊,再也找不出比我儿还俊郎的男儿了,到时候你往人前一站,不知道要收到多少手帕香囊。”
窗下的成片的绿玉兰开的正好,馥郁的幽香沁人心脾,枝头的鸟雀吱吱喳喳,扑棱到他手边的的窗棂上,啄食着他撒在上面的米粒,无忧无虑。
“好啊。”沈独听到坐在窗边的竹椅上的自己含着笑意的回答:“到时候全都城的女子都挤在沈家门口求着做你的儿媳妇可别怪我。”
“不害臊,哪有这么夸自己的。”沈夫人白了他一眼。
“这不是娘你的意思吗?儿子照办了怎么还不如你的意?”
沈夫人还想再说什么,前厅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年迈的管家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
“夫人,将军出事了!”
沈独仍旧记得,这一天,是沈家崩塌的开始,是沈铭朗活在世上的最后一天。
一千羽林卫把沈家围得滴水不漏,闯入沈家开始杀人。
这场屠杀来的突然,犹如夏夜里的疾风暴雨,裹挟着无尽的杀意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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