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4 / 5)
“既不听劝……”等了半天,白发少年眼中微露不耐。袖口一甩,手腕边露出了两个金色的铃铛。
“仙奴,”看着窗外发呆的人终于出声,声音嘶哑无力,却一字一句,十分清晰,“我现在只剩半分妖力,也许不是你们对手。不过你们若想,把我的浑家抢走。”转头看着他们,嘴角扬起一抹淡笑,“只能把我烧化,再把我和我浑家的灰分开。”
“妖尸,”白发少年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你把我家主母,吃,吃了?!”
“这里没有你家主母。我的浑家不喜欢,生人入我家门。”易道兀地敛笑,紫眸中寒光一闪,“滚!”
话音刚落,屋内轰的一声炸响,震得人耳朵发麻。刹那间房屋晃动,土星飞溅。见势不妙两个少年急忙纵身一跃,从窗口跳了出去。转身看时,灰尘弥漫天空,大地开裂,竹楼的屋顶在晃动中缓缓往下沉……
不知过了多久,灰尘渐渐散尽,原先是竹楼的地方变成了一片乱石散土。只剩一把断裂的琴斜插在泥土中央,琴身糊满泥土,脏兮兮的。
看着这堆乱土,白发少年微微皱眉:“逃到地底就行么?待我引来湖水,逼他出来。”
那个一直没出声的少年,突然道:“青涵,算了。”然后转身离开。
白发少年冷眼瞥向他:“主上的命令你不听?莫不是眷念螣蛇旧主之情?”
绯寿没回头,语调怪异,四字一组:“主上快死,我去守墓。主上主母,世世受罚,不缺一世。今世主母,螣蛇之妻。夺□子,平添孽债,有违人伦。”
闻言,白发少年踌躇片刻,亦转身离开。
身后,一阵山风吹来,吹开了琴身上的浮土,上面依稀可辨几个字:
……优昙华者……夫郎道……
【第六个故事——玻璃屋】
70、第一章
她的柜子没有一个地方可以上锁。
女孩每天上晚自习都知道有人在翻自己的东西,从日记到内裤……
控制欲,也许是性|欲的延伸。
早上还没起床,就听见门外传来隐隐约约的客家吟诵声:“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既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
不用说肯定是那只精神失常的妖怪,也就是墨九。
原谅我用精神失常形容一个曾经风华绝代的妖怪帅哥,可除此之外我真不知道还应该怎样形容现在的墨九才好。自从那天赖在易道堂不肯走,他的精神状态就越来越诡异。刚开始时还知道跟我说话,后来就渐渐陷入旁若无人的境界了。从白天到晚上,从晚上到白天。不是脱光了上衣大喇喇地躺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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