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图穷匕见（2 / 4）

那个案子他其实也参与了，只是从警校被派出来，负责维持案发现场的秩序。姜飞喝了半杯啤酒，看见渊文笙不可思议地在深思，姜飞笑着问：“渊总，什么事那么压抑，想到了线索？”

“线索，哪有什么线索。”渊文笙回过神来，很坦然地：“消息都来自谎言，于sir，恐怕有些公开的身份和职业都是假的吧，这样的情况下，除了办案的人，其他人很难提供有效的帮助。”

于嵪默默地吃完一块油腻的东坡肉，把目光从盘子转到渊文笙身上：“谎言，有时候也是实情，一部分的事情。”

虞孟力笑着：“不是每一个人都能从细节中看到真相，于sir，对我们这些听众来，要求高了。”

虞孟力着笑话，于嵪无法视而不见，他之所以提起这个案子，就是因为有了新的契机，他要穿越自身的迷雾：“情节全部虚构，其实是在告诉其他人一个信息，只要那些人敢于推测，然后经过透彻的私人调查证实这些事实，酒会发现，事情明摆在我们面前。”

“是什么？”

苔丝举了举手，接过话：“我知道，苗斯德的身份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完全正确。”于嵪被逗笑了，看着周围还有几个人不解的目光，尽量耐心地解释着：“苗斯德那么优秀称职，在这个时代根本隐藏不了什么秘密，谁也不能一下子让某个人某件事改头换面，那么只有从开始的时候就作假，当后面的轨迹成真，就再也找不到破绽。姜飞，如果我是你，那我一定做出你今天的决定，那是你的公司，不能做顺水人情。”

“于嵪。”柴一楠叫了一声，看来姑娘是真的恼了，姜飞没有怀疑自己做错的可能性有多大，他轻声对柴一楠：“要注意形象，也许哪天于嵪会成为我们的客户，哪怕他话过分了一点，都用不着计较，好歹在人家地盘上吃饭。”

一桌人都笑了起来，虞孟力看出了于嵪的心思，于嵪想试探的，恰恰不是柴一楠回来得突然，而是怀疑柴一楠去的有些可疑；虞孟力要打消于嵪的疑虑，便插话道：“柴一楠回来，恰恰明实验室的位子炙手可热，尤其是姜飞的这个安排，如果公开招聘，想抢这个位子的人太多了，一楠，不要听于sir的。”

听到这儿，于嵪皱起眉头，像看陌生人一样地打量着虞孟力，沉吟着问：“虞总，不会是善意的谎言吧，我不希望你们把文章做在幕后。”

柴一楠听懂了，局促地低下头，嘟囔着：“你俩在什么，云里雾里的。”

姜飞轻轻地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