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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
而那窗边,悬挂着一轮将落未落的骄阳,窗边的雪水悄悄坠落时,闻竹觅透过那一滴,仿佛窥见了万事因果的结局。
他站起身,轻轻一叹,随后也沉默地离开了房间。
孟醒为了两个徒弟的好事高兴了一整天,但好歹没有声张,只是以暧昧的眼神注视了沈重暄又一整天,看得沈重暄好不自在,才终于在临睡前等到孟醒起身,满目慈爱地看着他,叮嘱道:“明日早些起床,我们去云都一趟。”
沈重暄一直对他临时下达安排的习惯很不满意,但这时候只觉得谢天谢地,至少孟醒的眼神终于回归正常了。
“去云都作何?”
孟醒含笑道:“带你见见世面。”
沈重暄看着他暧昧的笑,只觉得一阵恶寒,小声道:“不去。”
“怎么,你在为谁守身如玉?”孟醒撞了撞他肩膀,笑容更加露骨,“是不是很想找个人聊会儿心事?和为师害羞什么?”
沈重暄瞪他一眼,闷闷地说:“不,没有,您多虑了。”
孟醒没趣地啧了一声,出门时不忘回头叮嘱:“记得了哦,不要赖床。”
沈重暄一头钻进被窝,佯装没有听见。
不能怪他矫情,他实在不能理解孟醒为什么从云都回来后就一直这么兴奋——兴奋得几近怪异,三句话不离风月之事,实在是把刚刚意识到自己感情的沈重暄吓得心惊胆战,唯恐被孟醒看出端倪。
可孟醒本人毫无被人暗恋的自觉,还总厚颜无耻地凑上来冲他傻乐,沈重暄脑子不清醒时就忍不住瞎想,会不会孟醒对他其实也有点不一般?
随后他就唾弃自己,还真会瞎想。
在这一夜不休的瞎想中,沈重暄痛苦得辗转反侧,愣是等到一声鸡鸣,他满眼血丝,脑子里还是那句“还真会瞎想”。
翌日早晨,孟醒当真起了个大早,亲自来敲沈重暄的门。
沈重暄彻夜未睡,当然也不会耽搁,孟醒来敲门时沈重暄已经换好了衣服,整装待发。
孟醒看了眼他手里的剑,笑着问:“是不是觉得很趁手?”
沈重暄和孟醒的剑都是当年傅锁秋留下的欺霜剑,只是孟醒送去铁铺做了点改造,把赠给沈重暄的左手剑硬生生地改成了右手剑。
沈重暄低眼看着两人形貌类似的剑,忍不住耳尖一红,晕乎乎地点头:“趁手。”
孟醒一乐:“赶明儿为师自去锻一把新的,酌霜就让给晚真用。”
沈重暄:“?”
沈重暄这倒是真的愣了。
剑之于剑客,恨不得一生就这一把才好,孟醒虽然性格洒脱不羁,但也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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