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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取他性命——毕竟持剑的人,是孟醒。

是那个不可以江湖第九姑妄揣测的酩酊剑孟醒。

因为他从不曾主动拔剑,以至于江湖人竟忘了,当年抱朴子的脾气也并不算好。

抱朴子敢为回护一个众矢之的恨他入骨的守真君一剑劈山断河,令同悲山从此成为江湖禁地。

他唯一的亲传徒弟孟醒——又会逊色到哪里去呢?

封琼挣扎不已,既害怕当真一命呜呼,又觉得这样屈服实在丢人。

堂外人果然言出必践,似乎有心替他琼哥哥排忧解难,不让他为难,只听大门微响,自门缝里探出半寸剑锋,紧接着是一声轻鸣,金块坠地的声音无比清晰。

孟醒这才想起,凤楼顶层的锁,为纯金所制。

世上名剑配英雄,成名已久的剑客,要挑落一只金锁——并不算困难。

大门终于不顾堂内众人面色,兀自徐徐而开,率先冲进一名十三四岁的白衣少年。沈重暄一眼便瞧见堂中凶狠悍然的孟醒,连忙几步夺来抱住他腰,孟醒被他带得一晃,生怕误伤小徒弟,赶紧收了酌霜,一手抱住他,另一手拍拍他头:“干嘛呢,这么多人。”

沈重暄将头埋在他怀里,闷声闷气道:“我一会儿不见你,你就被人欺负了。”

刚被孟醒拿剑指着毫无还手之力的封琼:“?”

孟醒极为得意,想自家徒弟果然孝顺,应承道:“可不是么?你瞧上边那男的,竟敢叫人围我。”

沈重暄抽抽鼻子,回过头瓮声瓮气一叫:“萧前辈,您听见了么!”

“……”萧同悲缓缓拔剑,道,“听见了。”

本还忙着捡锁的赤衣男子回首无奈道:“诶,萧少侠,这可与咱们先前说好的不同啊。”

封琼却无心管这师徒好戏,双眼只紧紧盯着门口立着的赤衣男子。那男子身着封家家袍,那绯色并不亚于封琼衣衫,可他身形较封琼更高,宽肩窄腰,玄色腰封紧紧勒住腰线,只从其间垂下一段金丝,挂着一枚家印——镶金朱印。

若说封家家袍穿着像喜庆的新郎君,那么封琼大约是富家公子,这位男子却得是皇子级别的气魄了。

封琼恨得牙痒,却不便发怒,沉声道:“封琳,你敢破坏凤楼的锁!?”

封琳轻叹口气:“琼哥哥,你又忘了。碧无穷哪里是你我得罪得起的,我若不破坏金锁,他便要破门而入啦——哥哥真是糊涂,这笔账也不会算。”

封琼表情微变,偷偷瞟了萧同悲一眼。

封琳仍是笑眯眯的,从怀里摸出一只令牌:“再者讲,这是家主令啊。”

封家史上只有两位弟子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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