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心辟邪传_172(2 / 4)
找的长生,或许不是我们一直以为的不老不死,活几百岁几千岁的,”我指着天花板说:“而是生生死死,轮回反复,从一个生命周期进入下一个周期,徐福找到了循环的方法,才将这幅图画在了棺材的上方。”
“徐福的执念,和局长的执念,”我说:“如果是同一个,他们追求的是同一个目标的话,所有的事情就能解释通了。”陆峰是越听越糊涂:“同一个?什么同一个?”此时,瘴气已经弥漫上来了,龙擎苍和陆峰开始咳嗽,不得不用湿布捂住口鼻,“上来”龙擎苍又将我背到背上,爬了几步楼梯,道:“徐福什么的以后再说,现在先想着怎么上去。”
就看上面有人沿着楼梯爬下来了,原来是韩诗。韩诗:“我看你们一直没上来,就下来看看”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这是薤叶芸香叶子提炼做的药片,也不知有没有效,你们先含上。”龙擎苍道了谢,就和陆峰一人一片含上了,又塞了一把进我嘴里。
“你们快点想办法上来”韩诗重新爬了上去:“上面所幸没有受到山火波及,弟兄们正在挖之前破开的窟窿,快通了。”“你们上去吧”我说:“有韩诗姐的药片就更没问题了,我命硬着呢,没事。”龙擎苍不说话了,停了一会儿,对我说:“你有什么想说的都说出来吧。”
不是,陆峰觉得性命攸关之际不是应该想怎么出去吗,怎么老板忽然一脸严肃地要听李/大/师分析了?然后李/大/师跟着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他们要干什么?听遗言交代后事吗?连老板也觉得这种情况李/大/师生还无望,放弃了吗?陆峰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毕竟眼前的少年只有15岁,花一样的年纪,却要丧命于荒岛的废墟之中。
当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张乐果跑到山顶,拼命地扒拉古塔地上部分白天被炸开又重新堵上的窟窿,他的手指磨出了血,却全然不觉,甚至连身后悄然而至的滕落秋都没觉察。猛然回头,滕落秋已站在和他咫尺之遥的地方,背后山火冲天的火光,映着他的脸忽明忽暗。
“啊啊,啊啊”张乐果捡起地上木棍做防御姿势,滕落秋却没有继续靠近,而是笑道:“没想到你喝了毒溪水,竟然没有死,居然在这穷山恶水中,活了下来。”10年不见,眼前的人已经从20出头、沉默寡言的青涩少年,变成了成熟稳重、目露凶光的男人,尽管长着一张和滕正义滕冬至相似的脸,神情却是天壤之别。张乐果清楚地记得,尽管自己和团员小心翼翼地从泉眼中取水,但是那一天所有人还是离奇地全部中毒了。
张乐果醒来的时候,地上躺的赵洁、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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