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怪谈之蒲牢[GL]_486(2 / 4)
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身体无法动弹,为什么心里这么难受?蒲牢耗尽全力压制住心头的暴动,吃力发出声音:“我猜不到,你是谁?”
阿狰放开手,红色长巾落下,风停,花落,灯灭,茶凉。
廊亭里传来窸窣的脚步声,趿趿拉拉,跟着响起担忧的呼唤声:“秋宁——秋宁——你在哪呢?”接着又俏皮地笑了笑,“你是不是想跟我玩捉迷藏呀?嘻嘻,快出来吧,别跟我耍花样啦。”
蒲牢安静站在中庭里,四下一片寂静,月光冷冷清清,竹林靠着砖墙,砖墙托着紫藤,紫藤掩着月窗,月窗扶着轻纱,轻纱飘动,伴与湖光粼粼起舞。
阿絮啊哈一声,跑过来,用力抱住蒲牢,蹭一蹭,仰着脸说:“原来你在这里,让我抓到了吧!”
蒲牢两肩一跨,垂下双臂,阿絮搂着她的腰蹭上去,嘟起嘴,“被我抓到了,大娘子亲亲一个。”
迟迟没有回应。
阿絮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下去,站直身,抬眼仔细看蒲牢的面容。蒲牢的脸色很不好,嘴唇近乎和脸颊一样苍白。她的眼里有些湿润,不知怎的,身子开始轻微颤抖。蒲牢抓紧外衣,把脸埋在阿絮颈窝,话里带着鼻音,从发丝和衣物间闷闷地透出来:“龙儿,我好冷。”
脑子和心一样又空又钝,充斥着矛盾。阿絮如芒刺背,如鲠在喉。她的秋宁,何时露出过这样软弱的模样?又何时露出过这样令她心痛的模样!
阿絮揽住她的腰,将她抱在怀中,用手按着她的头,让她窝在自己心口,收紧手臂,狠狠抱住,恨不得把她揉进心中。
阿絮搂着蒲牢,把她抱回房中,锁好门窗,放下纱帘,生起炭火,点好宁神的杏香,在榻上垫好柔软的绒毯,熄了灯,从背后拥住蒲牢,外面裹了软和的被褥,柔情地亲吻蒲牢的脸颊,舔舔她光滑的肩脖,转过蒲牢的下巴,牢牢吻住她僵冷的唇。
指尖柔柔地撩开蒲牢黏在额前的发丝,阿絮亲昵地吻一下,再探出舌尖舔舐她的脸颊,希望能传递给她丝丝温暖。蒲牢软软地窝在阿絮怀里,一只手搭在腰上,五指嵌在阿絮指间的缝隙,紧密相扣,弯着左臂搂着阿絮的脖子,仰着头在她胸前亲吻。
阿絮低着头,右手细腻描绘怀中爱人的眉眼,弯弯的黛眉,细挑的凤眼,只要微微一笑,就会荡漾出醉人的酒色。可是现在......阿絮心里又是一痛,把蒲牢抱得更紧了些。
阿絮轻轻唤她:“秋宁。”
蒲牢点一点头,没有出声,但阿絮能感受到她的动作。
阿絮把她护在怀里,团巴团巴,声音柔柔的:“小时候,我不会化龙,还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