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心(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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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少主写了什么?”

王了然托腮细看,但见玖礿笔锋凌厉更甚,笑道:“一首陆放翁的《梅花》”

“我与梅花有旧盟,即今白发未忘情。不愁索笑无多子,惟恨相思太瘦生。身世何曾怨空谷,风流正合自倾城。增冰积雪行人少,试倩羁鸿为寄声。”

东颜皖听罢,“没了?”

王了然将信纸翻了个面来回看看,“嗯,没了。”

东颜皖道:“大老远就送首诗?少主比公子还小一岁,何来白发之说?”

王了然道:“少主只是建议我事了之后去澹州看看梅花,也是意在告诉我,在澹州梅花花期之内,把事情了结。”

东颜皖盯着棋盘沉默起来,最后轻轻落下一子,王了然还在思索,问道:“洛城的信回来了没有?”

东颜皖道:“大约午后会到。”

王了然便不再多言,低手落子——

“该你了。”

黑白棋子,单调无味却有千机万变,少年的灰瞳里逐渐恍惚,真的对梅花胜景心向往之。而此时的澹州,几乎是落水成冰。

冬日里的水,都是砭骨的。

冲淡了苏棠身上的血色,激得人咳嗽着转醒。

沈良轩虽然也曾折磨她,但从不用什么鞭子,所以她没有体会过这种疼痛,火辣辣一片,冰凉的水也压不住。

她如此神智根本受不了任何拷问,短短几鞭下去就吐血昏迷,彼时还被两条铁链捆在架子上,挥鞭的狱卒见她柔弱漂亮,便刻意避着,不想打伤那张脸。

随即一桶冰凉的水迎头浇下,他听命将人放了下来,苏棠冷得即刻缩成一团,唯一的好处是现在鞭痕痛过她头上伤处,真的让她清醒多了。

清醒到可以嘲笑对面的人。

方休对这笑声充耳不闻,“说,沈良轩在哪儿。”

苏棠跪坐在地,仰着头看他。

一条鞭痕赫然在脖颈上,叫嚣着疼痛。她抬手一碰,果然血还未凝。

但她一点也不难过,也不委屈,更不气愤,她很冷静地去解释:“不是风月阁灭了方家。”

可她撒谎的时候总有人信,偏偏说了真话就没人信她,方休冷冷道:“沈良轩对你恩重如山,所以你不说。”

苏棠愣愣地歪了头,“恩重如山?你从哪儿听得蠢话?!”

方休道:“我见过金淮。”

苏棠又愣了半响,似在思考金淮是谁,这人好像太久远了,她连他什么样子都不记得。

最后终于记起真的有这么个人,道:“那个蠢货啊,同样阶下囚,梦生信他的话,就不信我的话,我说了我不知道沈良轩在哪儿,你家人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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