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三)(2 / 3)
将窗拉严实,这才回来于她身边落座。
水云知他是来上药的,也不待他动手便乖乖将衣服松开来,又扯了被子捂住前头,只朝着季雍将后背露出来,方便他上药。
可他今日似是换了种药,上在伤口上的不再是冰凉的膏t,而是粉状的。水云想出声问问,总好过两人日日悬着,可郁郁半晌终究没能问出口来。
发着愣,却见季雍将纱布覆了上来,从背后绕至x前,一圈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终是按捺不住,问出口来,“不是……不是说不必再裹了?”
等了半晌,却只等到季雍冷冰冰一句“这样不会挣破伤口”。
她不解其意,却不敢再问。
季雍虽是文官,到底是习过些武的,包扎得利索。水云回头看时他已打好了结,正从身侧掏出一粒乌se药丸。
水云自然以为是给她的,便伸手去接,却被季雍侧手一躲将药掖在手心,抬头直视她双眼问:“你当真没话要跟我说?”
水云心口一恸,果然这事儿是不能就这样过去的,于是心头最后一丝侥幸也逃得毫无踪迹。
她叹口气,“扶风……”想了想又改口道:“罪妾懂相爷的意思,只是妾辩解与否也无甚差别。”
“总归那身契是罪妾给出去的,缘由也未必是相爷乐见的,现也确实落在小风王手里头。”她拢起衣物将自己裹好,从榻上滑下来跪到他面前,“罪妾无甚好辩解的。”
“嗯。”季雍听过这话,只深深磕上眼从喉咙深处压出个音儿,将手心的药传至她手中,“吃了吧。”
至此水云自然猜出这药不对,可或质疑或反抗,终归也不是她想做的。此时她只想顺了季雍心意,哪怕季雍很透了她要她一条命,也未尝不可。
她乖顺接过那药,一口便吞了下去,连犹豫也无。
季雍挑眉俯视她,眼中诧异同不忍对半开来,只深深看她一眼便偏头不再看她,“不问问是什么就敢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水云垂着头,“罪妾偷盗季家宝物,如今已身在相府伏法认罪,要杀要剐自然悉听尊便。”
季雍听懂她的话,晓得她说的是盗宝却意指身契,还时刻谨记着自己需得背着这莫须有的罪名,刹那倒生出些心软来,伸手抚了抚她的长发,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地上凉。”
怎料水云刚触倒季雍的手便浑身躁动起来,如同火燎一般,似要将她的躯壳从内至外皆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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