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战(5 / 8)
“谢耳这个名字在谢家千年宗册上并不少见,也多于七岁稚龄继承祀主之位,是故当时的我非常的兴奋不抑,甚至是鬼迷心窍的给两个人下了蛊毒想要一探谢耳后颈是否有着血种之印。奈何是那尼衣女子谋算甚高,却在逮到我之时并没有如何怪责于我,只同我打听外出海环靠谱之船。我心有愧疚,便也如实告知,可我心知谢耳身份不同寻常,这女子似乎又要将她带出海环以外,若是是奔着娑食国去,那不定会造成什么难以预料的后果。遂是临她们上船之时我拼着人多目杂以暴露谢耳身份为要挟,要她说出此行究竟欲以何为……”
谢云冲又是一笑,“熟料想,她竟邀我同上了船。”
“如是同去,”
垣容眉梢一拧,紧张扶案道,“那先生定是见过岛上光景了?”
“见了。”
侧眉示以安抚之意,谢云冲又自踱步往回走着,“尽管我寻得是靠谱之船,奈何终究不及天算,船出了海环外后就遭遇风暴,挣扎半日,终究落个船毁人亡的局面。我后来抱着浮板在海上飘了许久,终于见到一座孤岛飘摇,可等我努力想接近它的时候,它总是离我很远很远,总是让人接近不能。我便以为是自己生了幻觉,可它啊,就总在人眼前根儿的晃着......”
哂然一笑,谢云冲也是负手面对垣容驻足一顿,“后来过了几日,那天上又卷起乌云重重来,海面儿上也跟着卷了涡,我心道自己这回是逃不了拉,可又怎想得就糊里糊涂的就给卷到了那岛屿边上,我跌跌撞撞的上了去,又怎料得就遇上个像是假瓷娃娃的大个头玩意儿。那玩意儿像是个人,偏生手头手脚是黑的黑白的白,也没个头发眉毛忒是吓人,它还看着我,眼骨碌的水生盈盈,跟人的眼珠子就没个什么两样。”
“......”
对着谢云冲那顽童也似的有意说笑偏又挟杂吓人之势的话头,垣容却并不觉着他说了什么假,便是回应道,“秦地旧昭有闻,那溯流界中如梦如幻,也曾有着那似如生者的木头假人于世,莫非那东西就是溯流界中的假生木头人来着?”
“倒也不是木头做的。”
谢云冲琢磨琢磨道,“可也不是铁啊器什么的,我瞧不明白,也因体力虚耗而不敢贸然与它有甚纠葛,遂就寻了块岩洞躲了风雨先去。可不过许久,就有打斗之声传来,我便趁着雨势躲在了一旁去瞧,却正是那尼衣女子冲着一十来岁左右的白衣红襟发束红带的姑娘在斗。那姑娘年纪虽小,身手却也不差,竟能凭着步法与那尼衣女子缠斗甚能,然那尼衣女子也极为厉害,不过些时,反而就趁着似乎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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