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6)(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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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

这已经是第二次从他嘴里听见这个词了,可新鲜感依旧,直听得向荣挑了挑眉,半晌又轻轻点了下头。

能问个问题么?

向荣说着扭过脸去:翟女士会不会一生气,把你的账户、卡啊什么全都给冻结了?

周少川:这也能想得到么?看来你也挺了解程序。

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么?向荣耸了耸肩,要是你真没钱了,我怎么也得养你吧?看看投资一回多不容易,这年头怎么就没有无本万利的买卖呢,回头我得好好算算投资回报率,别到时候赔得连底裤都没了,还自己跟那美呢。

周少川听得一笑:那倒不至于,应该亏不了,而且她冻不冻结都无所谓,我还有一笔家族教育基金,十八岁之后就归我自己打理,有了这笔钱,足够让我在祖国继续过各种骄奢淫逸的生活。

啧,原来如此啊,资本家就是资本家,瞧瞧这底气多足呐,怪不得敢公认反出家庭了,合着还是因为有米!

那还有个问题,向荣又想到了什么,见周少川眉头一皱,他索性自己先笑了一下,你反正也知道我聒噪,让我一次性聒完得了,这问题我想问好久了,你们家不是做生物制药么,翟女士又做珠宝和影视,那你为什么会选一个不相干的建筑来学呢?

周少川沉默了一会儿,抽出了一根烟,好像要长篇大论开始讲故事了似的。

其实我最想学的是美术,真正感兴趣的也只有画两笔画而已,但他们都不同意,包括我奶奶,全都认为画画根本就是不务正业。

怎么会呢?向荣不明白,艺术家的地位不低,何况还是在欧洲,你们家又有钱,捧你出来不是很容易么?

问题就在于这,周少川扬了扬眉毛,露出一记三分无奈,七分涩然的苦笑,他们认为所谓的艺术家都是由资本捧出来的,确切地说,是他们想捧谁就捧谁,艺术家和艺术本身都不过是玩物,是需要的时候可以用来锦上添花的装饰品,无论捧得多高都没用,实质上还是用过即扔的东西。

多冷酷的说法啊,向荣听得轻轻摇了下头,这是属于资本家的傲慢与无情,哪怕外表看上去已极尽彬彬有礼,但这种傲慢,其实早就已经渗透进了他们的骨血里。

还有问题吗?周少川见他兀自在出神,干脆率先打破沉默问,没有的话,我倒有一个,你饿不饿?

这问题好像特别不禁问,话音落,向荣就想起了方才那一桌子精致的菜肴,只可惜一筷子都没动过,现在略一回忆,顿时就觉得胃里格外空虚,然而放眼望去,城中村的小馆子一个个都挺像黑作坊,怎么看都还不如上回吃卤煮那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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