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9)(2 / 6)
打着哆嗦,连替他顺气都做不利索。
林西看他慌成这样,心里也很舍不得。
他想开口哄哄希塞尔,但胸口那阵拧痛太厉害了,让他几次张口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要说起来,林西这感觉说是痛也不太尽然,而更像是一种极端的压抑和怨恨,他不知道这感情是从哪里来的,只那一瞬间,他被迫接受了共情他感觉到了一种被人辜负的怨恨,很多年前,那人把一颗真心交出去,却落得一个被杀鸡取卵,囚。禁,做工具的结局。
他太恨了,但在漫长的,不见天日的关押中,这些恨又渐渐变得微不足道。他开始觉得寂寞,因为他睁眼是黑暗,闭眼还是黑暗,几年,几十年,乃至于数百年,这种无人能交流的孤独,几乎要将他逼疯。他不想再报仇了,只想逃出去,想再见见太阳,闻一闻泥土的芬芳。
这些感觉很强烈,强烈到让林西的心脏都被压在了一起,他有些不能呼吸。
但好在,这阵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持续了三十秒,所有的一切,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戛然而止。
我我没事,没事了。
林西缓了半天,终于哑着声音开口了,他颈边的衣衫被冷汗浸湿,双眼瞳孔也有些散大:我,真的没事,我刚刚不是痛,是有人在向我求救。林西颤抖着说,我找不到从哪里来的声音,只是听到他的声音,他让我一定要去比赛,让我找机会带他走。
说什么胡话呢,哪会有这种事情。希塞尔抱住他。他刚刚被吓到了,此刻还心有余悸,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林西的脸,只消他有一点儿反复,就立刻带他去医院,你肯定是刚刚太痛,感觉错了,不然你怎么解释,那么多人里,他单挑了你来求救?
林西却摇了摇头,笃定地说:没有错,我确定,因为他可能是我同族,我能感觉得到。
希塞尔就不说话了,他知道林西的身份,也知道在这个星际世界,他只有一个人会很寂寞,但怎么说呢?可能是他自私吧,他就是不想让林西去见这个人从同一个地方来,又属于同一族,见面了会产生什么样的感情希塞尔不敢赌。
他很害怕,可再害怕,他到底没再说出阻拦的话。
那你,自己小心。希塞尔顿了片刻,扶着林西送上了飞行舰:我会一直看着你的,有什么事情就说,安全第一,弃权也没关系,懂吗?
林西一点儿也不烦他的老生常谈,笑着抱了他一下:我记住了,别担心。
希塞尔再不愿意,到底也要送林西走,他虽然是评委,但降落地点跟林西不一样,自然不能乘坐同一艘飞行舰出发。希塞尔看着他们离开,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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