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越不惊(2 / 6)
不动声色地从怀里摸出那个她身上仅有的小白瓷瓶来,恭恭敬敬递上去,“小女全此家当,仅有此物,请大人垂怜。”
公孔雀挑剔地捻了指尖拿去,取开木塞,优雅地往鼻尖一闻,当即变色。
“蛮神之涎?”他的口气里,瞬间不负之前的傲慢,口中隐隐骤得宝物的兴奋。
季寻真敏锐观察到了:‘???’
难道这公孔雀嗜好男人的臭口水?
一般到了这个时候,玉镯里的小幼崽都会跳出来津津乐道地吐槽,可如今却连声息也无了。到底是利用得狠了啊,季寻真这只老狗比心中感叹,却还无愧疚。
“啧,蛮神之涎?漆老板看样子想独得宝物啊……”店外,传来一阵清朗之声,随后一双金丝皂靴踏入门口。
那人离地一寸时,生生止住了脚步。
他猝然皱眉,受不了这逆流成海的悲伤,他嫌脏。
于是就着手中那根缠着桃花枝的掐金玉笛轻轻往虚空一敲,一瞬间几枚飘然花瓣落下,每一枚落下之时,皆吸满了水,须臾,地上的水便被生生吸干了。
季寻真自来人还未进来之时,就看着他,他进来之后还一直看着他。
“贱民,本宫很讨厌你的目光。”来的是个少年,模样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一身白衣,半边围着貂毛,两手戴着黑色手套,长发高束,两根透明飘带耷拉下来。
一尘不染,非常骚包,语言更加骚包,“再看,就把你眼睛剜下来。”
“燕……燕不惊?”季寻真擦了擦眼睛,嘴里喃喃出这个名字。
少年嘴角一抽,差点没翻白眼,放眼整个永夜天狱,竟然还有这么没眼见,他名字都叫错的人,“本宫姓越,越不惊。”
可眼前的丑鬼像是根本没听到他说话一样,又从头到脚扫射了他两遍,在他身上久久流连,分明是觊觎了他的美色。
啧,她怎么敢?
啧,果然自己魅力非凡。
眼前的少年毋庸置疑是矜贵好看的,他自称本宫,毫无疑问便可看出他的身份,乃是永夜天狱城主,越归一唯一的儿子——越不惊。
可他娘的,她认识的越不惊没有这样骚包啊!!!两人那些年也不知反反复复睡了多少次了,她连越不惊身上有几颗痣都记得,却不知道他还有这么骚包的过去啊!
没错……这货……大概……算是她的前任……之一。
她认识越不惊那年,他已经改名叫燕不惊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