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节(3 / 9)
回礼,然后伸手拦住二位伤员起身,快步走到他们身边,蹲下身来,问道:“都是怎么伤的,要不要紧?”
二人对望一眼,左手负伤的那人苦笑一下,道:“属下受命之后,原是托身一处酒楼喝酒,赶赴纵火之处前,为免意外,意欲先将那汴军细作拔掉,哪知行事不慎,最后动手前竟然引起那细作怀疑,只得强行动手,虽是杀掉了他,却被他带了一刀。军使不必担心,刀锋未曾见骨,三日便可复原。”
李曜正要说两句安慰的话,却听憨娃儿闷哼一声。那护卫面色发窘,低头道:“属下给旅帅丢人了,请旅帅责罚。”
李曜微微有些讶异,他虽然知道憨娃儿在自己所带的甲旅中有着很高的威信,却也未曾料到竟然有这般能力,只是闷哼一声,这些千里挑一的护卫便忍不住认错了。
他想看看憨娃儿会怎么处置,于是故意不说话,也朝憨娃儿望去,憨娃儿冷着一张脸,混不似平时那般事事皆听吩咐的模样,语气含愠,一字一顿:“暂记,回洺州再罚。”
李曜见那护卫面色一紧,心道:“莫非憨娃儿的处罚重得很,要不然他怎会这般模样?这些人可都是战场上厮杀过来的,不说别的,三刀两棍下去,那是决计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为何憨娃儿说回洺州再罚的时候,他明显脸色都变了?”
“朱旅帅。”李曜插话道:“此事乃我临时安排,计划算不得周全,行事之时略出差错并不能怪他,再说,他也未曾误事,这件事某来替他求个情,可好?”
憨娃儿一愣,看了那护卫一眼,点头道:“既是军使亲自求情,张三郎,你这一罚就免了,但军使虽为你求情,甲旅的规矩却是未变,你是俺练出来的兵,回洺州之后,某来代你受罚。”
李曜听了这话也不禁一愣,那被唤作张三郎的护卫听了憨娃儿这句话,大吃一惊,忙道:“旅帅不可!”
憨娃儿冷着脸看了他一眼:“军使对俺说过,所谓军人,军令既下,不问对错,只管执行。军使还说过,就算是错的规矩,在未被废止之前,亦当遵行不误!此番军使既然为你求情,俺不能不听军使的,但军使说过,‘法律尊严之维护,在于没有例外’,所以俺们甲旅的规矩也不能因此废了,如今俺罚你不得,那便自己领了就是。怎么,你们能领罚,俺便领不得么?此是军令,休得呱噪!”
张三郎张嘴结舌,末了只能苦笑着看了李曜一眼。
李曜略一思索,居然笑了笑,点头道:“如此也无不可。”又转头朝另一位受伤的护卫,问道:“你的伤如何?”一边说着,一边背着憨娃儿给他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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