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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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像是巴黎的风一样浪漫,而她只不过是那满街的狗屎。

百合花很漂亮,狗屎却真的很臭,很臭。

明明是悲剧却从始至终都是用喜剧的表演方式演下去,演员什么心没人懂,可看客儿的心是抽疼的。

当戏落幕的时候,凌犀和陈小生送冷暖和乔滴滴出来,乔滴滴趴着陈小生耳朵边儿上轻声的说了一句话的时候,四个人的脸全都变了色。

“庸医,我好像来事儿了。”

……

张玲说过,普通人一生,再好些也不过是桃花扇,撞破了头,血溅到扇子。聪明之人,就在扇子上面略加点染成为一枝桃花;愚拙之人,就守着看一辈子的污血扇子。

而对于乔滴滴来说,即使她想画,也全然没有下笔的地方儿,因为这把捅在心尖儿上的刀,已经让她支离破碎,血模糊。

如果说长大真的要付出代价的话,那她的代价未免太大了。

一路的大出血,所有人都懂,乔滴滴的孩子保不住了。

“庸医,嘿嘿,你够义气,多给我打点儿麻药行么?我困了……我想多睡会儿……”

看着那个脸上毫无血色的小女孩儿笑着,虚弱的跟自己提这么一个不算无理的要求,刀无数,每天都周游在手术台的陈小生手抖了。

有生以来,见惯了生死的他此生第一次觉得这手术台好凉,那些器械好冰冷,看着女孩儿细细的两条腿之间的血模糊,他就想给她灌一瓶儿水暖暖。

他真的这么做了,也没管那些护士们的怪异眼光,他一个主刀儿,在手术准备前,真的去拿了几个暖宝宝,贴在了她露在外的冰凉肌肤上。

其实他懂,这些什么也暖不了,可他就是想这么做。

“谢了,庸医,你人真好!”

女孩儿苍白的脸微笑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陈小生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当年草船借箭的那嗖船,被扎的体无完肤。

那种早已知的无法言说的愧疚,像是个巨大的章鱼在海上掘折了他赖以支撑的道德桅杆,掀翻了他心里的那艘从未怀疑过的良心的船。

“别……别用手指……不要手指……”

当静脉注昏迷前,小丫头喃喃自语着这些拼凑不全的话,没有人能听得懂。

一点儿眼泪都没挂着的干涩的睫毛无力的闪着,晕过去前最后一刻,乔滴滴想着,昏迷了好。

昏迷了就不痛了,她的心好疼,好疼,疼的让她想起那个11岁生的下午,被孤儿院的4个大哥哥脱下裤子,用手指使劲儿戳她的刺痛。

那尖利的指甲刺进去,它翻呐翻呐,翻呐翻呐,好疼……

滴滴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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