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迟来的深情比草贱(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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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她们之间的问题仅仅是因为一个子衿吗?”

徐启政沉默良久,开口反问。

仅仅是一个徐子矜估计尚且不足以让安隅如此大闹天宫,徐子矜或许只是一根导火索而已。

可即便如此,安隅也未曾手下留情。

“还有老爷子,要一起送走吗?”叶知秋冷声反问,望着他的眸子冰冷的厉害。

“你别无理取闹,”徐启政那冷漠的话语明显是不赞同叶知秋的做法。

更甚是觉得她说出这话都是罪过。

“你别把你儿子逼疯了才来后悔。”

叶知秋冷冷视线凝着他,良久才道如此一句话。

“什么意思?”徐启政问。

而后者,喝了口清茶,伸手将杯子搁在木质桌面上,转身进了卧室。

似是并不大想同他言语什么。

总统府的气氛今日来一直处于零下阶段,众人都知晓,而徐子矜又怎会不知。

叶知秋午间回来那恐怖的容颜早已通过佣人之间的描述传到她的耳旁。

徐子矜虽面色平平,可落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的缓缓缩紧。

公司的位置已经被人取代,这事,徐绍寒早就安排下去了。

那个曾经说要让她立足首都的男人此时食了言。

将她丢在了这吃人不吐苦头的深宅大院之中。

心狠手辣吗?

是的。

她自认为如此——

你如果问安隅躺在床上数日不能动弹是何感受,她会告诉你,离死只有一步之遥。

夜晚时分,她躺不住了。

人生行至如今,尚未有如此难熬的时刻。

夜间徐黛送餐过来,这人面色不好,虽未言语,但吃的极少。

补给不及输出。

她规劝了几句,安隅面色不见好转反倒越来越难看。

她便不再言语。

而徐绍寒,大抵是知晓她躺不住,内心的担忧隐隐若若的现上来。

人的内心都是相同的,当你不喜欢一件事情的时候便会异常抗拒。

安隅也如此。

她本就不想要这个孩子,让她躺在床上半月保胎,她如何能愿意?

安隅住院,赵家本无人知晓,只是那日,胡穗给安隅打电话,电话许久未有人接听。

她寻至公司,才隐隐约约听闻安隅似是怀孕的消息。

本一早就希望这二人能早点传宗接代。

胡穗内心因着隐隐的雀跃。

询问宋棠时,后者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上磨山。

才知晓住院去了。

次日下午,到医院是,安隅正一条手臂搭在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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