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两难抉择(6 / 7)
了然,留下徐子矜,并不见得是件好事,他此时能做的,便是将人送走。
送走、亦是保护。
“徐绍寒,”徐子矜激烈开口,望了眼自己早已被染红的丝袜,冷声笑道:“我此生最不该的事情是年幼无知信了你的欺骗。”
“送走,”他开口,话语生冷霸道,没有任何缓转的余地。
看似强硬霸道,实则内心,瘾有私情。
周让后背冷汗涔涔伸手将徐子矜抱起来,欲要离去,行至门口,只听她咆哮道:“你想在加一条人命吗?”
这话,如同一颗原子弹直接落在徐绍寒身旁,将他炸的头脑不清。
威慑力太过广泛。
直至徐子矜的抽泣声渐渐消失不见,徐绍寒踩着玻璃碎片朝安隅而去,伸手,从兜里掏出手帕,摁住她掌心。
这人,低垂视线望着她的伤口,没有一句言语。
他不打算询问。
只因,问了,伤感情。
这日,这个身家万贯,高高在上的男人屈膝蹲在自家爱人跟前,摁着她掌心的伤口。
良久之后,当安隅以为他会沉默到底时,这人到了如此一句话:“不该伤自己。”
闻言,她猝然失笑,话语中带着淡淡凉薄;“我怕我在你心里分量不够重,不足以让你选我。”
这话,是嘲讽的。
徐绍寒抬眸看了她一眼,眼眸中带着无限哀伤。
四目相对,安隅的嘲讽,与他那淡淡的悲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徐先生说:“安安,用如此方法来测验我对你的爱,无疑是残忍的。”
“你一再的包庇他人算计我,岂不是更残忍?”
“我有苦衷,”他开口,算是解释。
她未言,只是冷冷的淡淡的看着他。
“你的苦衷就是让我受尽委屈?”她望着她,指尖轻颤,眉眼间带着寒凉。
只听这人在道,“安安。”
“你急切的想将她送走是为何?恩?”她问,徐绍寒的话语,她丝毫未曾听进去。
“收拾归收拾,不能出人命。”
“是不能出人命还是不想让她受伤害?”这话,微微高扬。
她望着徐绍寒,森冷的眉眼中带着窥探与审视。
“安安、徐子矜不能死。”
“为何不能能死?”
“她是家人。”
“她从未将我当成家人对待过,倘若她是杀人犯,徐绍寒你便是在纵容她犯罪。”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容,早已令安隅内心阴火难耐,不过是一忍再忍罢了,可忍归忍,并不代表她没脾气。
徐绍寒明面上看似留下来,选择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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