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规矩中自有例外(4 / 6)
圈子到底是想说何?”
“有些话说的太明白了、伤人心。”
“阁下若真怕伤人心,今日便不该让我来。”
安隅对于徐启政是区别对待的,这种对待,仅在徐绍寒身上,他在时,她尚且还能喊徐启政一声父亲。
可他若不在,便以阁下相称。
徐启政淡笑了声。
安隅伸手,将手中青瓷白釉茶杯搁在茶盘里,伸手端起徐启政眼前的玻璃杯,视线落在杯面上,转了转杯子,淡淡道:“这世间,直接了当的方法有很多,简单粗暴的亦有很多,阁下所行之法是因牵连甚广,不得不顾及,倘若是我,便会如此。”
说着,她一扬手,杯中的水与茶叶尽数倾倒而出。
水与茶叶都成了地板的滋养品。
随后,她将杯子搁在桌面上,望着徐启政:“绕了一大圈无非是想让我委屈自己成全家族,可您一开始便忘了,我不属于徐家,自然也不会成为徐家的牺牲品。”
不得否认,一开始,徐启政是打算绕其道而行,告知安隅厉害关系,可眼下,当安隅如此干脆利落的将一杯普洱泼在地板上时。
这个上位者的面色寒凉至极:“万事没有绝对。”
“规矩中自有例外,”而她,便是那例外。
也绝对会成为那个例外。
“安律师心安理得吗?”徐启政靠在沙上望着安隅,那眼中带着的是一个冷厉。
“我该于心不安吗?”她似是有些好笑。
若谈心安理得,怕是自己该问问他吧!
“若爱一个人,当心甘情愿为他改变,徐绍寒为了安律师不惜跟家族作对,安律师为了徐绍寒呢?”
徐启政这话,有诛心的效果,最起码,安隅如此觉得。
她是稍有些于心不安的,但此时,在面对徐启政时,她将这股子不安都掩藏起来了。
外人看不到半分。
她应当是做了退让的,最起码知晓徐绍寒有那个苗头时,她没有选择有争吵来开启这场婚姻的战场,可这退让,在某些人看来,跟没有退让是一样的。
“阁下是准备跟我打爱情牌?跟我科普爱情的伟大?在你们想阴我的时候我也该心甘情愿的告诉自己我爱徐绍寒,所以只能躺着让你们阴?”
她甚觉好笑,徐启政是典型的阴险小人。
他需要你时,伸长了手也想将你拉进来,他不需要你时,费尽心思也要将你赶出去。
“权利的斗争本就是个巨型漩涡,安律师自己跳进来,出不去,该怪谁?”徐启政这话,说的万分轻松,没有安隅的剑拔弩张,相反的,带着胸有成竹的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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