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霜降、她受了风寒(7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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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吓人。

“昨夜下班突然降温了,吹了点凉风,不碍事的,您别着急,”她试图开口缓解这二人焦急的情绪。

但显然,作用不大。

“今日就别去事务所了,休息一天也无碍,身体重要,”这话,是叶知秋说的。

休息一天是无碍,可她的身体也无碍啊。

婆媳之间的关系,处的好像母女,处不好像仇人。

而安隅与叶知秋之间,此时,无疑是前者。

在阔别长辈温情的十五年之后,徐先生给她圈了一块温情之地,这种温情,不单单是他自己,且还包括他的家人。

曾几何时,在安隅不知道的地方,徐绍寒用平静的话语对着徐家众人开口道;“安隅是我妻子,是我费尽心思手段娶回家的爱人,我妻子,你们若是喜便好,若是不喜,往后我们少回来。”

他这话,没当着安隅的面说。

只因不想让他背负上挑唆的罪名。

那日,他说完这些,徐家客厅有片刻沉默。

随后是叶知秋温婉的话语声在打着圆场;“我看那孩子性子虽说冷了点,但也是个懂理之人,倒是得我心。”

婆婆都如此说了,徐家人在不识相,也不会在开口言语何。

2007年三月,寒未过,春未至的深夜里,徐绍寒刚刚与国外老总应酬完,拿下一旦大生意,许是高兴,席间多喝了几杯。

那夜,酒后失态,坐在后座的人问前座开车的周让;“每日总会无意识想起一个人,是何原由?”

彼时。周让怎也想不到自家老板动了凡心,且这凡心是单相思,他以为只是一身简单的酒后询问,于是道;“能让自己每日念着的不是仇人便是爱人。”

而后座的人,在反反复复念叨这句话;“不是仇人便是爱人?”

他细细琢磨,字句之间清楚又模糊,似是想琢磨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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