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鲲鹏?蝼蚁?(2 / 5)
摸身上,先掏烟,但最终无果。
他急切的需要一根烟来抚平自己的情绪,但此时,卧室内,叶知秋尚且还在浅眠,他不能高声呼唤佣人,于是乎,只能忍着烟瘾。
迎着秋风,他不知是本身就轻颤还是这秋风的功劳;“我若是大鹏,唐思和呢?”
唐家在首都亦是数一数二的家族,与她而言,唐思和呢?
是大鹏还是如同她一般,是蝼蚁?
一席话,问断了安隅的话语,
良久之后,她似是想起什么,一声浅笑在喉间散开。
“你何苦抓着我的过往不放?”
“那是因为,在你心里,依旧有他的一席之地,”这话,徐绍寒说的咬牙切齿,安隅回眸望向他,似是开腔言语何,徐绍寒在道;“绿苑书房的抽屉里依旧放着他写给你的明信片,依旧存有你们二人的照片,安隅,你的辩解,何其荒唐?”
安隅或许不爱唐思和,但那种不爱却在心里有对方位置的感情更是叫人难以接受。
那该是一起历经过什么,才能让男女朋友分手之后依然留有对方的信件,才能让他们闭口不谈曾经,携手在一家事务所工作?
徐绍寒不敢想,他查过,但查无所迹。
她们的过往,有人刻意掩藏,更甚是有人刻意抹去。
婚后数月他不言不语,只因未曾感受到威胁。
海城深夜,叶城能看出的东西,他怎能看不出来?
唐思和与安隅之间,有着他们夫妻二人不曾有的东西。
那些东西是经年过往掩藏在骨子里的难以抹去的东西。
2007年、网络上兴起一句脍炙人口的流行语。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而此时,徐绍寒不禁想,这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当他的婚姻中出现另一只雄性动物的时候,他的安全感便从未着地过,更甚的是他的妻子对于第三者依旧是处在不辩驳,不解释的状态。
那朦胧的姿态何其令他担忧。
“翻不过去的山便不要翻,商人不都注重及时止损,若不能过,那便算了。”
那便算了。
那便算了。
算何?
算婚姻。
徐绍寒能懂她话语里的意思,正是因为懂,所以才觉万分痛心。
曾经过往让安隅比喻成一座大山,徐绍寒便是这登山人,可此时,她在告知他,翻不过去便不要翻。
放弃这段婚姻的话语从她嘴里言语出来毫无重量可言。
那消逝的离婚二字在度从她唇间冒出来。
徐绍寒何其难以理解。
“在你眼里,婚姻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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