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徐先生的质问(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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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这一切,是我抗住家族压力给你争取来的,安隅,你知不知道我要忍着多大的痛楚才能让我妻子留在前男友身旁工作?你说不公开那便不公开,你从不陪我出席任何活动,世人每每谈论你时带在嘴边的是唐思和,而不是我这个丈夫徐绍寒,我要像个旁观者一样听着外人谈论我的妻子和她的前男友,是你你会如何?”

“昨夜之事,我气的是我太太出了事,唐思和却是第一时间知晓,而我却排在了他身后,我排在你前男友身后,安隅、你让我如何想?恩?”

“你口口声声说我不尊你不敬你,我若不尊你不敬你,你此时只是徐家四少夫人,绝对跟安律师沾不上半分边,”他阴孑的容颜,在此时万分骇人。

盛怒中的徐绍寒是几人能承受的起的?

良久,男人双手插在腰间,微微仰头在屋子里缓缓渡步,似是在消散自己的怒火。

不该的、他不该的。

不该被一个小姑娘给激的怒火丛生,更不该随随便便就吼她。

她是他的爱人啊!是需要捧在手心上的人,怎能凶呢?

怎能呢?

不能吵、不能吵、吵架伤感情。

良久之后,他望着她,话语平淡开腔;

“子衿的事情让你心有尖刺是吧?不急、我们先解决了唐思和在来解决徐子衿,我给你公道,也希望你、能还我公道。”

不是要解决嘛?

那就一起吧!

扫除了婚姻种种障碍,他们在好好过。

徐绍寒是铁了心了。

而安隅呢?

她必须承认,她踌躇了。

这种踌躇无关感情,关乎的是她知晓徐绍寒的强势霸道与强悍铁腕。

安隅及其不可置信,不信的是他知晓她与唐思和那段掩藏起来的前程过往,竟还能默默容忍这许久。

屋外,寒风凛冽,透过窗子吹进来,吹动了她的丝,更甚是吹的她通体寒凉。

二人的周身的怒火被寒风吹散了许多,此时,无论是安隅,还是徐绍寒都清明了些许。

男人转身往衣帽间而去,转身在出来,手中多了件外披,递给安隅,话语平淡,刻意压制自己的怒火;他说;“我们一家人的和与不和只能我们自家人关起门来解决,但若是有旁人挑拨离间,便不能放纵。”

他将徐子衿归结与自家人,家里人的事情只能自己解决。

外人敢来挑拨离间,只怕他不会放过那人。

安隅未接他手中披肩,侧眸望向身旁男人。

他伸手抖开披肩落在她肩头。

眉目上的冷意在此时泛滥成灾。

他在刻意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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