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累、累、累(5 / 9)
你母亲同一天去世,你披麻戴孝跪在老爷子灵前哭到抽搐时可曾想想是谁将你养育成人的?说我恶毒?我怎能抵你一分一毫?你千万莫要那我同你比,我觉的恶心。”
这日午后,母女二人在绿苑公寓无疑是拿着言语的刀子互砍。
恨不得将对方身上的没一块肉都砍下来,更甚是恨不得将对方的每一分血都放干。
“安隅、我在贱,也是你母亲,你身上流淌着我的血脉,想与我脱离干系,你剔骨放血也还不清。”
话语落,静谧的空气里响起意思冷嘲,只听安隅一字一句万分清楚道;“你配吗?”
想让我剔骨放血?
我的肉和血拿去喂狗也不便宜了你这种人。
“你生我,养我了吗?你将我扔在赵家任人打骂,可曾护我一下?那十五年,你生怕我会影响你的赵夫人的地位,赵家那群人欺凌我的时候,你恨不得巴结她们在旁边为他们鼓劲加油,胡穗,你恶心恶心你自己就够了,可千万别恶心我。”
言罢,她冰冷的视线泛着幽芒落在胡穗身上,狠狠刮了她一眼。
转身离开,毫不留恋。
临出门,面上假装的坚强在瞬间崩塌,她靠在电梯门口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低头之间,一滴清泪狠狠的砸进地砖。
砸的她头晕脑胀,险些站不稳。
就连着扶着门边的手都在微微颤栗。
漫漫余生、郁郁独行、痛、痛、痛。
电梯门开,她还来不及收去眼角泪痕,乍一眼便撞进唐思和眼眸中。
后者视线有一闪而过多的惊讶。
触及到她脸面上的泪痕时,温文尔雅的男人瞬间怒火高涨。
猛的伸手将她拉出电梯,俯身狠狠问道;“她欺负你了?”
他知晓胡穗住过来了,这几日,二人不止撞见过一次。
安隅未言面色,慌忙擦去眼角泪水,却被唐思和带着往电梯去;“走、我带你去讨回来。”
“唐思和,”她出口唤住满身怒火的男人。
“没有,”她答。
“那你哭什么?”
男人的质问声让男人静默未言。
“你不要告诉我你是跟她聊心聊到感人之处忍不住自己的泪水,”男人冷嘲的话语配着手间的力道,足以告知旁人他的怒火有多旺盛。
“怼了几句、有些委屈。”
“委屈个屁,与其有时间在这儿干巴巴的委屈不如伸手打回来,”说着,他又准备拉着安隅上电梯,大有一副一定要带她讨回公道的架势。
“疯了?闲言碎语淹不死人吗?”她伸手扯住男人的臂弯,急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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