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一根烟、忍了又忍(5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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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重复数下,男人伸手捞过一旁毛巾擦干脸上水渍。

望向自家爱人道;“快了。”

“蒋之林若是用了跟骆长军一样的方法呢?”

这话、安隅问的有些水平。

骆长军弃芝麻抱西瓜的手段她见识过了。

若是蒋家还如此呢?

男人闻言,伸手将毛巾放回原位,而后迈步朝衣帽间而去,安隅紧忙漱了口,迈步跟在其身后,只听男人道;“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如此手段,用一次便够了,在来第二次,是觉全国人民的智商都是负数。

衣帽间内,男人伸手解开身上白衬衫纽扣,一颗一颗落下来,直至衬衫被扔进一旁脏衣篮里。

安隅见此,转身,将视线从他健硕的后背上挪开。

挪开之际,许是一眼扫到了什么、

转身求证之时才现,这人后背受了伤。

一条长长的口子从腰侧直到后背,未曾处理,看起来异常狰狞可怕。

“后背怎么了?”

“不小心伤了,无碍,”他欲要有用漫不经心的姿态挡了安隅的好奇心。

可到底是是低估的安隅的坚决。

她平静多的眸光就那么不冷不淡的望着徐绍寒,不多问,但也明显不信他的话语。

而徐绍寒有理由相信,倘若他今日不实话实说,那么往后,安隅只怕是将关心送给狗也不会在落到他身上半分。

徐绍寒太懂这女人的傲娇的性子了。

“来、先抱抱,”他笑着,迈步过去将人揽在怀间。

笑道;“跟了怒的悠悠似的。”

瞧瞧,这叫说的什么话?拿她跟只狗比?

她抬头,他低头。

如此。

刚刚好。

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便越好,徐绍寒既有心护着她,又怎会让她知晓太多?

不想让她担心是一回事,更多的是不想将她牵扯进来。

索性,澡也不洗了,先宽慰宽慰人在说。

这夜、沉重的话题被他带过。

床上,安隅窝在徐先生怀中,温慢开腔;“你准备将他如何?”

他伸手,将人往怀里带了带,话语坚韧无半分商量余地;“权利之巅要有流血与牺牲,但流血的、牺牲的、都只能是别人。”

这是徐家的道理,也是权利之巅的道理。

更甚是他自幼学习的道理。

“还真是——”徐太太窝在徐先生怀中冷嘲了这么一句。

“还是什么?”某人半撑着身子问道。

伸手撩开被压着的长。

“没什么,”她言语,随后转身,糯糯道了句;“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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