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一碗面,吃出了好心情(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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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意思。

前者强硬,后者带着有求于人的低婉。

而此时、赵波即便是将语气往下压了又压,但说出来的话语依旧是带着两分命令的味道。

安隅伸手,端起茶杯喝了口清茶,面庞带着些许冷嘲;“看来赵女士在您心里也不过如此。”

胡穗离家出走的消息在大院传的沸沸扬扬,就连着唐思和这种鲜少回去的人都知晓了。

而此时,赵波寻来,不是为了胡穗,而是为了骆雨风。

想来胡女士要是知晓,只怕是该伤心死了。

赵波似是未曾想到安隅会如此说,愣了愣。

但到底眼下骆雨风的事情比某些事情更重要。

他稳住情绪再道;“他还年轻,人生才刚刚开始——”

安隅闻言,面上冷嘲溢出面庞,落在桌面上的手缓缓落在膝盖上,指尖缓缓敲击着膝盖,动作布满不快;“还年轻?”她问。

望着赵波在道;“十七岁想毁人清白是年轻,二十四岁拆散人家庭是年轻,四十虽烧杀掠夺无恶不作是否也还是年轻?”

一番话,说的平淡,但望着赵波的眼眸中淬了毒。

十七岁那年的赵家的夜晚,男孩将她抵至墙角时欲要毁了清白时,赵家人用一句年少轻狂不懂事给了个解释,那么现如今呢?

她很想问问赵波,是有何脸面坐在她跟前说出这番话的?

赵波到底是在政坛游弋多年的人,不会因为安隅这番质问而乱了方寸。

“在长辈眼中,只希望给晚辈在多一次机会。”

他的话,太过官方。

但也确实是如此,长辈是包容的。

但这包容并未给她半分。

对于赵波,她不知该用何种言语来形容,这个人,给了她更好的物质生活,但也确实让她尝到了赵家的惨痛,他数次,以家庭和谐为前提的情况下让她委屈求全。

但在国外那些年,频频往她卡里打钱的也是这个让他受尽委屈的人。

她想怪他的,可怎么怪?

她的亲生母亲都不曾对她好半分,她又有何理由去怪罪旁人呢?

“十七岁那年的夜晚,于您眼中,我难道不是晚辈吗?”她问,话语淡淡,但颇有震慑力。

一席话,问住了这个游弋政坛多年的男人。

让赵波落在桌面上的指尖狠狠摁住了桌面,微微白。

她是晚辈,但两害相权取其轻,他的心,始终向着赵家人。

于他眼中,她是继女,也只是个跟他无任何血缘关系的继女。

混迹政场的男人,最为看重家庭,2007年,m国挑选官员,首要调查的便是对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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