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他是她的夫,唯一的夫(6 / 10)
家里,他是顶梁柱。
于国家而言,他只是一个人。
可于安隅而言,他是陪伴她走完一生的人。
落论重要性,谁能说安隅不该排在第一位呢?
旁观者清?
旁观者清是因为他们不再僵局之中,他们没有你的苦恼与牵挂,所以才拎的清。
而徐绍寒之所以“拎不清”,是因为他心里有自家爱人,是因为他心里清楚的知晓自己的位置。
他深知自己有多种身份,谁能说他不是智者?
一个有担当的男人,能让老婆少受许多委屈。
这话、不假。
他说谢呈得不到沈清,是有原因的。
这原因,包括许多。
这方,徐氏集团二人的僵局延伸到安和事务所。
办公室沙上,安隅望着坐在跟前的男人。
许是从政多年,身上的气质早已被同化。
五十来岁的人,有着中年男人逃不掉的大腹便便,清晨、他放低姿态“拜访”这位年少者。
安隅的办公室与唐思和的办公室格局相反,因着是二层楼,这二人的办公室可谓是占据了南北两侧,中间的挑空格局,放了正面墙的资料与书籍。
骆长军打量这间办公室时,不免感叹,少年者能有如此成就的人,首都这个圈子里也就安隅与唐思和这二人。
若论青年才俊,谁与争锋。
“我今日来,是想就雨风的事情像你求个情,”男人开口,带着政客特有的姿态。
逢低摆官架子,逢高低声下气。
此时,他有求安隅,那姿态可谓是近乎低到尘埃里。
见此,她淡笑不语,伸手端起宋棠数分钟前送进来的一杯龙井茶,轻抿了一口。
心中想的,却是七年前那个举家欢庆的午夜。
那夜、这个为人民服务的男人并未救她于水火之中,而是选择了冷眼旁观隔岸观火。
即便她在人群中用祈求的目光望向他,他那冷漠旁观的表情令她至今难忘。
“您是不是来错地方了?”她开口,话语淡淡。
“昨夜我爱人登门叨扰实在是抱歉。”
“骆太太的嚣张跋扈,欺凌弱小多年前我就领略过了,骆检察长今日实在是不该亲自前来道歉,”欺负了十几年都未曾开口致歉,今日倒是有良心现了?
安隅心底冷笑一闪而过。
只是面上依旧是端着平静的容颜。
年少时那个受尽委屈不吭声的小姑娘,在多年之后成了全国第一,更甚是有着惊人的定力与打太极的好手段。
实在是不免让人惊讶。
骆长军坐在诧异中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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