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他是她的夫,唯一的夫(4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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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伴随而来的是周让伸手推开门,入目见谢呈笔直站在一旁面对这吧台方向时,愣了下。

视线转过去,见自家老板周身散阴寒之气。

不由的,退出一步,伸手带上了门。

悄无声息离去。

半晌、男人开口,音色很沉:“叫什么来着?”

“骆雨风。”

“骆雨风,”男人轻启薄唇,低低喃着这三个字。

他时常低喃自家爱人的名字,但唇齿婉转之间,带着的是娓娓道来的爱意与深入骨髓的情意。

今日,他站在把台前敲着指尖,喃着骆雨风这三字,无半分感情便罢,且还带着杀伐之气。

他在问;“谁家的孩子?”

“赵玲跟骆长军,骆长军时任最高检察长。”谢呈开口解释。

徐绍寒闻言,指尖速度依旧起落有速;“检察长,”他喃喃开口。

在道;“君子者,为民者司其局,为官者司其职,穷不失义达不离道。”

谢呈闻言,视线有片刻惊慌一闪而过。

这话、若是身为徐家人来说、太重。

可若是身为安隅丈夫来说,刚好。

此时、徐绍寒无疑是将自己立于安隅丈夫的这个立场上来看待整件事情。

徐家人历代立足于官场,不能以偏概全这句话早已深入骨髓,这世间,有多少好官毁在了妻儿子女身上?

历史的潮流几千年下来给当权者累积下来的经验并非空谈。

身为总统之子,徐绍寒怎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他明白的。

若是这时涉及旁人,他绝对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放弃首都城里的某位高官,且还是为徐家行事的高官。

但安隅不是旁人,是他爱人。

是他心心念念扎入心底的爱人。

是他午夜梦回时想拥入怀里的妻子。

是他宁愿自己受伤也不让她为难的对象。

“身为检查者,险些让自己儿子对侄女行了苟且之事,实乃有损伦理道义。”

森冷的言语中布满寒意。

男人敲击指尖的动作骤然停止,周身本是掩着的冷厉在此时尽显无疑。

谢呈站在身后,抿了抿唇适时开口;“此时、若论公正角度来说,与骆长军无关。”

自古历代千秋,听得进忠言的君王不多,而此时的徐绍寒兴许也算是一个,

男人缓缓转身,目光沉沉落在他身上,阴凉的话语不带半分感情;“子不教、父之过,你说与他无关?”

他当然知晓也明白这数百年前流传下来的名言警句。

但平心而论,有几个将自己献身于国家建设事业的男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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