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家（7）（2 / 3）

了。他们慢慢地走着，深秋已达，日之后，渐渐觉得秋意袭人，冰冷的空气直钻入皮肤之中。

往前走了些时候，杜锦程问她：“要往何处去？”

“你我能打听到梦梦姐的消息吗？”

“先告诉我，你与她是什么关系。”

“……回家告诉你。”

他们于是驱车回家，在家门口的食坊切了半斤牛肉，杜锦程回家就弄了一壶酒，给媛湘甄上。媛湘笑道：“你觉得应该是个很长的故事，所以要把酒倾谈？”

“没听过一醉解千愁么？若你当真觉得抑郁，偶尔喝喝酒，醉一醉倒是很好。”

媛湘一抬手，就把他倒的酒喝了。杜锦程夺之不及，“没让你一口气把它喝了。”

“别看我的酒量。”

“你很能喝？”

“我娘很能喝。”

“……”杜锦程失笑，“好吧。不定你会像令堂一样有千杯不醉的能力。但是，酒喝得太急，容易醉。”

媛湘目光痴凝地望着摆放得像花瓣一样的牛肉。也只有杜锦程有那个心思去一片片将它摆好吧？她悠悠地问，“你听过苏复吗？”

“你是那个被灭门的首富？”他的目光缓缓在她脸上流转，“你……不会是他的女儿吧？”

媛湘苦笑一声，“正是。”

她从自己被送离苏府开始，将这些年来的事情，一一地告诉他听。云淡风清地，像在别人的故事一般。到在皇宫那一段，她揪住了自己的手，望着空空的酒杯，“你会觉得我错了么？他夺我一家数十口人的性命，我对他下毒，错了么？”

杜锦程只，“我没有权利去判断你是对还是错。只要你觉得你是对的，我便无话可。”

媛湘苦涩地笑了：“如果当时不是知道我娘亲可能藏身于宫里，我就出宫了。那么便不会有后来的那么多事发生。”

“你娘真的进过皇宫吗？”

媛湘摇摇头：“我不知道。也许舒夫人不想我回相府，所以编个借口让我在宫中，永远不要回去吧？又或者，是真的曾经在皇宫中待过。现在宋禄不在了，根本无从考证他们所的话的真实性。。”

杜锦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冰寒入骨，软弱无力。媛湘眼睛清明地对上他的视线，“我可是双手染了鲜血的人呢，你不怕我？”

“是生活将你逼到这一步。”杜锦程的胸口，隐隐作痛。她一个从养尊处优，过着富足生活的千金大姐一夜之间遭遇变故，会是怎样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