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 有些受宠若惊(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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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纸上的女子就是她自己。

再看那眉眼间的朱砂痣,李若初才恍然回神。

脑海中不禁回忆着今夜花漫天对她所说,十几年前,苗若舒与花漫天的故事。

离天亮还有些时辰,李若初却丝毫没有睡意。

尤其是今夜花漫天的死,让整件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她假设,如若今夜花漫天的死跟她要查的事情有关,那么她便可以肯定,苗若舒当年的死果真有蹊跷。

当然,这也只是她的假设,而这个假设,根据她搜集的消息来推测,**不离十。

她让成欢和成喜查过,花漫天为人平时极为低调,性格随和,并不曾听说过他有什么仇家。

由此推测,花漫天今夜的死极有可能与她的出现有关。

到此刻,李若初还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

比如,那夜到底是谁对花漫天下了狠手,断了他的命根。

再比如,白日里花漫天见到她时,为何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惊慌与恐惧。

花漫天今夜所说是否句句属实?

他是否还隐瞒着什么?

试想,花漫天看到自己心爱之人的女儿,难道不应该觉得高兴和欣慰吗?

为何会流露出惊慌和恐惧之色。

还有,据花漫天所说,苗若舒心爱之人另有其人。

那个人又会是谁呢?

花漫天死前最后一句话,是苗若舒所说的那句:一切的一切,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许是屋里的动静吵醒了外屋值夜的二月,二月打着哈欠看向屋里亮着的烛光,“小姐,您怎么起来了?外面的天还没亮呢?”

二月说着,还有些不大确定的透过窗子看向外面。

“我起来喝口水,你睡你的。”李若初说着已经将桌面上的字画卷起来收好。

随即,将桌面上的烛火吹灭了。

外屋的二月见自家小姐睡下了,打了一个哈欠又躺下了。

李若初躺在榻上,摒弃脑子里的那些个杂乱事情,只没多大一阵,便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李若初睡得并不踏实,不知道是平日里的生物钟在作怪,还是脑子里的消息量太杂的缘故。

李若初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天不亮就醒来了。

醒来之后,李若初索性与平时一样,起来练功。

两百个俯卧撑,两百个高抬腿,三十个连续后空翻。

这些基础打底做完之后,李若初又拿出了软鞭在院子里尽情挥舞。

直到一身青色短打被汗水浸透,李若初才歇了下来。

沐浴更衣,梳妆过后,又一连扒了三大碗米饭,才搁下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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