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6 / 7)
子追了过去,严肃道:“素弦,这样下去你的身子会受不了的。”
她笑着道:“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说罢便要往前走,手腕却被他牢牢攥住,他肃着面孔,道:“不要再胡闹了,素弦。”
她面上陡然就失了表情,温吞吞地说:“走走路也算是胡闹么?我想去波月庵里看桃花,你带不带我去?”
他只得哄着她道:“只要你身体无恙,我都带你去。只是现在应该回去了,大夫说你要静养。”
她在心里沉重地叹了一口气,对他道:“你这样紧张我,我只能领情了。只是,你不要把我看做生育工具才好。”
这一时候一辆汽车停在他们面前,霍方匆匆从车上下来,躬了身道:“大少爷、二姨娘,老爷太太要我速速找你们回去呢。”
第四十七章 魂梦任悠扬,空来相负泪几行(二)
上了车霍方便把事情解释给他们听,原来前几日家庸出走,追根究底一查竟然是凤盏一时口不择言,将他生母的事说漏了出来。老爷知道了大发雷霆,将凤盏劈头盖脸一顿指责,凤盏一时想不开,竟然割了手腕,还好发现得及时送去了医院,已然没有大碍。
霍方道:“大少爷,老爷的意思是叫您先去医院看看。”
素弦唇角一弯,似笑非笑,看了裔凡一眼,道:“你最近还真是繁忙,刚才从那里出来,现在又被唤回去了。”
他想了一下,对她道:“还是先送你回家去,你去了医院,也帮不上忙。”
她说:“对啊,我还不够添乱的呢。”
汽车在宝石巷口停了一下,她不要他送,就自己回去了。
她一个人在床上静静地坐着,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恍然觉得现下正是她一生中最怅惘最迷茫的时刻。她曾发誓自己要一生孤绝,然而世事漫随流水,不由谁人掌控,这个孩子,确实来的不是时候。舍得?舍不得?她实在难以做出抉择。
晚上他从医院回来,便来房里看她,她还没有入睡,点了一盏柔光的绒罩台灯,问他:“大姐可好些了么?”
他点了一下头,说:“没有大碍了。”
她微哼了一声,淡淡地说:“不过是割一割手腕,我早料到没什么事。”抬眸看着他,冷声道:“现在你后悔娶两个老婆了罢。”
他自嘲般的一笑,在床边坐下,说:“你总是能把我看得透彻。我这是自作自受,你想笑话我,便笑吧。”
她一本正经的样子,说:“我可没有笑话你,我说的是事实。割腕本就不怎么疼。”边说着,边把左手腕上宽边的青玉手环取下来,赫然露出几条深浅不一的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