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节(1 / 9)
“赵大人,要是这么来下达命令的话,袁梓镜会甘心吗?你要清楚一点,这封电文可是从滦州发来的,袁梓镜好歹也是东直隶护军使,他兢兢业业主持赈灾,好不容易才稳定了局势,现在出了这档子事,还要把他请来京城来?”张一鏖提高语气,严肃的说道。
“张先生,我就是担心这袁肃会不服气呀,万一他不服气,要继续闹这件事,到时候该如何收场呢?”赵秉钧语重心长的说道。
“若是袁梓镜不服气,你把他请到京城来,他必然还会在京城里大闹一通。那个时候我们就算想压住这件事只怕也压不住了。难道这一点赵大人你还看不出来吗?我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把这件事退回发生之前的状态,袁梓镜不必再理会赈灾之事,吴镇守那边也不必再跟谁发生矛盾,一切恢复按部就班。”张一鏖正声的说道。
“唉,唉,那好,那好,就按照张先生你的意思来办就是。这命令谁来签?”
“既然不要惊动大总统,那当然还是由内阁这边签发了。”
赵秉钧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深沉的点了点头。他现在才意识到内阁总理这个位置可不是那么好坐的,哪怕是再小的事情,只要经过自己的手,那都有可能成为仕途上的一个隐患。
内阁总理办公室签发的命令,次日傍晚就发到了山海关镇守使署衙,除此之外也发了一封备份到滦州。何其巩接到这份命令之后,即刻转发到了北戴河,让陈文年带着命令赶紧去将袁司令迎出来。
事实上,就算没有这份命令,吴承禄心中的压力已经到了与日俱增的地步。最麻烦的倒不是洋人一直虎视眈眈的从中干扰,而是难民的情况越来越无法收拾。河口镇和水头镇仅仅只是一个开头,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越来越多的难民向临榆县县城方向拥挤而来,山海关城门前也聚集了更多的人群。
眼看就要到秋天了,许多庄稼非但无法开始采收,甚至还遭到难民的践踏和破坏。早在两个月前偏远地区村镇的地主阶级就蒙受了极大的损失,不过毕竟是偏远地区,也都是一些小地主小富户罢了,尚且还有敷衍的余地。
可是这段时间难民愈发逼近县城,导致临近地区许多大地主、大望族频频遭殃,田产的损失还是其次,这些大地主和大户人家多少是有一些存粮可以度日子的。可一些畜牧、养殖的产业所受到的损失,那可要远远比田产更严重。辛辛苦苦蓄养了这么多年,一夜之间全部遭到哄抢,再联想到这原本是可以避免的损失,谁人可以忍下这口气?
也就在这两天时间里,县政府和镇守使署衙门口忽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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