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7 / 8)
此事。
“这……唉,我是说不上来。”赵秉钧叹了一口气,摇着头说道。若是换做其他人,他当然可以随便编一个借口,可能是吴承禄一时疏忽,又或者调查还在进行当中等等。但张一鏖可是精明的人,这些搪塞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脚。
“再有,电文里还提到赈灾物资遭到贪污和克扣,这事也总得有一个说法吧。我倒是很相信袁梓镜的人品,他从滦州赴任主持赈灾时还带去了十一万赈灾款项,要是说他贪污克扣,显然是没这个必要。至于我们北京派下去的七万赈灾款项,送到临榆县时却只有两千五百石的粮食,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其中必有猫腻。”张一鏖进一步说道。
他同样很清楚这次北京派下去负责调配赈灾物资的人,不是别人,就是赵秉钧的侄子赵方毓。他也完全明白中国官场许许多多不成文的规矩,所谓中央拨款层层克扣,真正落到实处的少之又少,这确实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倘若有人一定要追究此事,那此事也难逃法纪。尤其追究此事的人还是有一定身份背景和势力的人。
第21章,中央命令
“这……咱们也不能妄自猜测,也许是先购买了两千五百石的粮食,剩余的款项则用在他处。其中可能是有误会的。”赵秉钧脸色阴沉,在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要开解之句,毕竟这件事已经直接影响到自己了。
拨款是他签的字,委任特派专员也是他选的人,而这特派专员是什么德行他心里也完全很清楚。公款私用已经是几百年官场的诟病,中央政府还算是好的,若是地方政府来办事,那种贪污克扣可不是一点两点那么细致。
“赵大人,我之所以先来找您谈这件事,就是因为不希望这件事闹大。您应该很清楚,事情闹大这种地步,任何节外生枝的变动都能掀起轩然大波。如今大总统正在为国会选举之事大为烦恼,尽管他对袁梓镜这个侄子颇有介怀,可在国家大事面前这算不上什么事,没必要弄的大刀阔斧。”张一鏖语重心长的说道。
诚实的说,他对袁肃这个人也感到很不耐烦,自从大总统认可了这个侄子之后,对方就没有一天安分守己过,先是在滦州闹,后又在通永镇闹,现在还闹到了山海关。正所谓无风不起浪,必然是袁肃做出什么过分之事,所以才使得吴承禄狗急跳墙。
不过,他确实不知道袁肃到底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所谓与洋人勾结的事情,前不久袁肃还专门拟了一封电文来汇报,仅仅是为了兴办洋河水库和南戴河海港两大项目,需要与洋人在各方面合作而已。以他的理解,这两个项目的的确确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与洋人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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